系統被他淡定的語氣影響,逐漸冷靜下來,驚訝的說“目前是百分之六十,宿主他對你的初始好感度好高”
按照系統的判斷來說,高于五十就已經算是比較親密的朋友了。
少年眨了下眼睛,抬起腳又踹飛一個朝著他靠近的男人,平靜的判斷道“那我們兩個之前指定的計劃改一下。”
系統還沒聽明白,就看見剛剛還吊打在場所有人的宿主,因為遲鈍的行動而挨了兩拳,染血的白襯衫下面削薄而又脆弱的肩胛骨瑟縮了一下,往后退了兩步。
圍毆少年的男人們見他示弱,反而變本加厲的沖了上去。
織田作之助也看見了少年挨的那兩拳,他眼眸微沉,沒思考多久,也加入了戰局。
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比起少年更加的老練,對體術的運用也更強,那群男人本來就不是少年的對手,只是仗著人多占了點便宜,在織田作之助加入之后,沒多久就紛紛倒下了。
處理完最后一個人之后,織田作之助回過頭,又一次對上了那個少年的眼睛。
此時離的更近了,他更清晰的看見了少年那張跟他相似的臉,也看見了他被細碎頭發遮住的傷口,跟蒼白的好像是重癥未愈一樣的肌膚。
少年跟只貓一樣警惕的看著他,扯著沙啞的嗓子問“你為什么要幫我”
織田作之助的心倏然就軟了下來“這里可是港口黑手黨的附近,你造成了這么大的動靜,要是被人聽見了,我就麻煩了。”
少年明亮的眼睛有一瞬間的暗淡,但是很快就被遮掩住了。
他聲音冷淡的說“這群人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是被我找了麻煩才盯上我的,平時就不是什么好人,被人揍了一頓以后估計反而會收斂一點,不會麻煩的。”
說完以后,少年扭頭就走。
只不過在抬腳的時候,微不可見的輕吸了一口氣。
織田作之助看見他細瘦的腳腕上也被血漬打濕了,但是隔著褲子,他看不見具體的情況,只能從血漬的數量來判斷那絕對不是什么小傷。
少年顯然毫不在意,抬腳就要繼續走。
織田作之助還是低下了頭,快步走到少年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少年面色冷冷的看著他,柔和而未長開的眉眼藏著銳利的光,被籠罩在晦澀下面,被小巷的昏暗籠罩“怎么你后悔了也想跟我打架嗎”
織田作之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說話,只是從兜里摸出了常年給太宰治備著的綁帶纏繞在少年的纖細的手腕上。
少年下意識的想躲,被織田作之助攥得更緊了。
織田作之助垂著頭一圈一圈的把他繞好繃帶,滿意的把手上的傷口止住以后,抬起頭說“我想不想要跟你打架,你不是一早就已經感受到了嗎”
雖然內心的觀感有點復雜,織田作之助還是對著少年念出了那個名字“織田作之助,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我。”
少年從腰后摸出槍,皺眉說“你再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我來自另外一個世”
在他摸出槍的前一秒,織田作之助已經把他的又按了回去,并且反手把少年的手給鎖了起來。
少年奮力的掙脫,因為掙脫的太激烈,剛剛被包扎好的繃帶上隱隱滲透出來了絲絲的鮮血。
織田作之助瞇起眼睛說“我想你透過天衣無縫,能看見你繼續掙脫以后我會做什么吧”
少年定住了。
少年不甘心的抬頭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
少年放松開來了,聲音沙啞的說“我不會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