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兒的冒險活動,被媽媽一次次用愛的名義“捆綁”著和她一起睡覺,這讓他很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怎么辦呢這真是令人窒息的愛啊”聰兒心中暗暗叫苦。
能拯救他于“水火”的,還得虧是那個他一開始相當嫌棄的“小尾巴”。小姑娘天真無邪,膽大又可愛,經常出乎大人的意料,去做一些熱情到出格的事兒。
因為她哥哥,鄰居少年已經長到了可以學習文字的時候了,而媽媽這邊的竹制品區,就有大量的“成品”竹簡,就像一個春秋版的“出版社”一樣,有著大量還沒有發出去的“書卷”,而作為貴族女子,媽媽自然是識文斷字的“資深文藝女青年”,于是少年的父母就提著大條的干肉過來,送給媽媽,請求她允許自己的兒子,能過來向她學習文字,并可以翻閱“圖書館”里的“未發行書卷”。
反正,除了看護好“聰兒”以外,都有仆人照料,媽媽也沒有太多事要忙,就答應下來了。
這少年一開學,就把媽媽的時間給用去了不少;而看護聰兒的任務,就變成了“小尾巴”的“義不容辭”。她舉起三個手指,對聰兒的媽媽和自己的父母發誓“保證絕不再讓聰兒弟弟在我手中摔倒了。”
小女孩說到做到,在陪哥哥過來讀書的時間段里,她就讓“聰兒”變成了“長”在她身上,不管走到哪里,都緊緊地抱在懷里,還不停地模仿著哥哥學讀書的腔調,像一只“學語”的小鸚鵡,認真地同步學給聰兒聽。
聰兒的聽力,還是沒有太大長進,看到小姑娘在興致勃勃、不厭其煩地沖著他“鸚鵡學舌”,也只能是接著進行“唇語解讀”的日常了。
看到聰兒緊盯著自己的嘴巴,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小尾巴”開心壞了,學起哥哥讀書的聲音來,嘴型動作更大、更夸張了,故意很慢,就像是生怕他看不懂自己在說啥似的。
聰兒發現了,節奏都差不多,四、五個字一句,長短也差不多,還老是搖頭晃腦的,似乎是在唱讀,而不是誦讀。
“難怪要唱出來呢都差不多長的段落,收尾的嘴型還都差不多,可以看得出來,是在押押韻的韻腳,這搖頭晃腦的,有點像自己當年在背英語單詞時態表的姿勢。”聰兒一邊看,一邊總結了一下,“真怕再這樣下去,我把之前曾經很會的東西,都忘了啊那可就太可怕了。”
聰兒把這難得的機會,一一牢記于心,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腦海里默默回憶。
這一夜,外面又是傾盆大雨、雷聲大作,閃電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刺窗而入,把黑漆漆的夜,一下扯破,照亮一切。
說來也怪,就在這雷聲炸響的同一時間里,聰兒明明是閉著眼睛的,這聲巨大的炸雷的聲波,就在聰兒的眼前確切的說,應該是兩眼中間的額前中心的位置上,傳說中“二郎神”長出第三只眼睛的那個地方,同步一陣電流閃過,確切地“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閃光正如同外面正在閃動的雷鳴電閃的場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