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府相比,老府顯得有些寒酸了,畢竟向戌是國之重臣,而李聃母親住在陳國,身份上也只不過是他國名將之后、寄人籬下的一介布衣遺民而矣。
不過,在向重眼中,房子裝修豪闊與否并不重要,他看重的是那位俊郎的青年老子,真真正正地就在面前了傳言中他“相貌非凡,頭大身細,眉寬耳闊,鼻梁中含如雙轍”,如今真人看上去,并非如此啊
身高約1米8左右,按照普通人“立七坐五盤三半”的頭身比例來說,他的頭是有些偏大,似乎算起來像是六頭半身;腰身是真細,細到本不該用在男子身上的“盈盈可握”這個詞拿出來形容他,都不過分;皮膚白皙,兩道箭眉,幾乎所有的“俊朗”之初印象,全靠這兩道角度超帥的濃黑眉毛撐起來了眉毛之間的間距,似乎是有些偏大,可見當他還在胎中的時候,最后一次細胞合攏形成面部時,有些偷懶了,沒到位就停止了生長;鼻梁不是高挺的山根,確切來講,也就算是蒙古人種的“塌鼻梁”,如果硬說是兩道車轍,還真是牽強,實是只是低了點,并看不出有兩道啊年輕人的臉上,哪有那么多奇怪的多余線條好在鼻梁的后半段還算爭氣,有一個可愛的漫畫“滑雪跳臺”式高起,鼻翼略大,配合起思考的表情,很有節奏感,讓呼吸的節奏變得肉眼可見。一笑起來,微露鼻孔其實,從向重的視角看上去,那是全部鼻孔都能看到,更添漫畫喜感。
沒錯,這位小哥哥,還真是“相貌非凡”呢總分不算高的顏值,但各個部位搭配巧妙,雖然五官每個部分單獨拆開來看,是有些沖突,可全放在一張臉上,又有著無可辯駁的和諧。
五官之中,最吸引向重目光的,是那并不深的眼窩下,那雙少見在男子面孔上的瑞鳳眼,低垂微眨之間,可愛的弧度,實在和小朋友最擅長的手繪兩道彎彎曲線很合拍。那眼神里露出的,是無比自信與純真,似乎有沒有十八歲的年齡并不重要,在他的眼中,盛滿了真理,和比他更先了解真理的人,不管這個人是耄耋老者,還是三歲頑童。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的目光是落在向重臉上的,也是一副“慕名已久”、迫切相見的樣子,看樣子,商酉兄妹的廣告是做到位了。那神情,與向重差不多,都是在與自己先入為主想象力中那個對方的樣子,在做對比。
兩人的目光一碰,就似乎有一些心電感應了,雖然都沒有說話,卻在眼神之中,已經互致問候幾個來回了。
“原來,是這樣的”
讀懂了這些眼神,向重興致盎然,不由得沖著聃兄點了點頭,那是一種高人之間秒懂的語言“我準備好了,我來了”
正式的宴席上,總是少不了美食。
而在向重的同案前,他的大頭聃兄為他多準備了份特別的禮物一盤桔子。
在中秋佳宴之上,應季的桔子,自然不會缺席。
但向重的盤子里,不僅有新鮮、完整的桔子;還有幾粒桔子籽;幾個經過一番撕扯后的經過一番撕扯后的各種奇怪造型的桔子皮;還有已經風干了的這種異型桔子皮,,就變成了一各種異型,不僅干枯,而且質地變得硬而脆;還有最后一碟子由這些干枯桔子皮經過搗碎、碾壓,全為齏粉的桔子皮粉沫。
聃兄首先對向重提問“聽聞向公子有見與吾頗類,今見,特設一問求教,茲有一桔,自幼籽至齏粉,皆呈于前,初原本為一微粒,緣合變化萬端敢問何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