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選中的點,正是剛才文子所說的,彈性最好的那個取樣點,她能感覺到,那里得到的反彈力最大。
“嗯,那你整個細長點兒的鉆頭出來,看看下面是啥”
文子建議取樣的“針頭”稍微小點兒口徑,只需要能取點樣料就行,不是要來這里打井開礦,滿足科考需求即可,就像是給這里來個“微創手術”。
“這個簡單,看著”
木依用她的神器木簪很快畫出了一支像極了“巨型注射器”的高大針管,還為這個大家伙配套了一組圓環形腳手架,針管頂部的起重傳動設施也一應俱全,她把開動的開關設計到了這套“微型鉆井臺”的底部很襯手的位置,然后就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笑著說道“有請文子先生為此次采樣按啟動鍵”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啦你躲遠點兒,萬一一會兒噴出來個啥,把你的衣服弄臟了就不好了。”
文子很紳士地往前面一站,把那個“開關”輕輕一按,只見機械傳送之下,那支巨型的針管頂著剛才被木依點紅的標記處,發著機器特有的摩擦聲,飛速旋轉著,插了進去。
原以為下面一定會有什么堅硬無比的巖石之類的東西,會讓這個“探針”在鉆下去的時候,遇到些強大的阻力,或者飛出個什么碎渣碎屑的。結果先是一陣慢動作的輕阻力,不到兩秒,就“噗嗤”一聲鉆空了,整個“針管”探針的部分全部卡到了采樣洞口,再扯上來一看,什么也沒有被吸出來,忙活半天,給采了一個“寂寞”
“下面是空的”
木依仔細檢查了那個大針管的管腔,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既然已經有洞了,文子決定用手去那個被戳破的孔洞處感受一下,當他蹲下身去,用手掌在那個細孔上方去感受時,是有一股微微的上升氣流在沖頂,吹在他的掌心上,溫熱的感覺,也沒有跟著噴出什么東西來。
用手去扒,也扒不開,這個孔洞,很快就自己又擠回到了一起,很快自己粘在一起,過了沒五分鐘,就恢復了原樣,重新恢復了平坦的表面,只是原來留下的那個紅色的印跡,在重新長合后,比之前面積要小了一些,除此之外,就象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厲害這應該是像人類的皮膚吧,受了傷,自己能再生長好,恢復原樣那我們腳下這塊巨大的荒原,應該也是一個巨大生物的某一塊肌膚你覺得有沒可能”
文子再一次有了此地非地,而是某一生物肌體表面的直覺。
“我覺得,我們真的在被人玩兒。”
聽到文子這么總結,木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一向相信“科學的實驗結果”,只取了一處小樣,就這么判斷,似乎還是有些過早,于是,她拍了拍巨大的“注射器”,笑著說“要是真的,那咱們就陪它好好玩一下哈再給扎多兩個洞,試試它痛不痛,好嗎”
“你自便,我先把頭盔重新戴好瘋丫頭,你再打兩個,要是出問題了,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