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把自己保護得像要“如臨大敵”的樣子,一臉鄭重地向后退到摩托艇處,坐在騎手位,把火打著了,就等著木依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遇到突發情況時,好第一時間,“發動、救人、逃走”的緊急預案。
“呵呵,看把你嚇的,我就不信了,啥也沒有一定是剛才咱們打的位置不對。”
木依又選擇了一處距離黑石化森林很近的過渡區,打孔下去,這第二針,才下了一小半,就打不動了,根本就下不去,拔出管孔,看到鉆頭都給崩壞了,更不用說管腔里了,還是沒有收獲。
“你看,有硬的地方吧剛才那塊,可能是個空腔,這邊的位置,下面可是有硬茬呢但就是吸不上來樣品,也不知道是啥材質。”
木依不放棄,又選擇了第三個地方,這次她直接貼著“荒原山巖”交界的石間平地下針了,這一次,雖然還是有些硬,但終于是打了下去,并且也抽出了小半管黑乎乎的石油一樣的東西。
“打出來了,打出來了,有東西你來看看,是石油嗎”
木依從地上,隨便撿了一片巨大的石化樹葉,作為托盤容器,把管腔出口底部的一部分“石油”刮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捧著它走到文子面前,讓他一起看。
文子摘掉了頭盔,先把鼻子湊近聞了聞,感覺有些刺鼻,又有點香,也覺得像,就說道“如果它是可燃性粘稠液體,就差不多算是石油吧,你有火嗎點點看能不能著”
木依掏出隨身火折,幾口吹著,輕輕湊近,只見這灘黑乎乎的粘稠液體并沒有被引燃,而是在表面形成了一個個向下凹陷大大小小正圓形的“甜甜圈”半剖面,還伴有表面一層“滋滋”作響的輕微爆裂聲,并伴隨著這聲音,發出了一股焦香的味道,有些燒烤的意思。
他倆正燒得來勁兒呢,卻沒料到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拿出“遮天蔽日”的本領,把他們的頭上瞬時間變成一個黑夜的天幕,并且,這個巨大的黑色天幕并不是氣體狀的,還像是一整堵厚厚實實的固體墻體,突然間以屋頂崩塌地方式下落,四面八方全部覆蓋,任他倆再有飛天之術,此境之下,也勢必是插翅難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文子以從沒有過的敏捷,掏出胸中所掛玉佩,抱緊木依,眼神聚焦在“文”字上,凝神不到一秒光景,他倆“友好”的身影伴隨著一陣亮光,從這個對他們“并不友好”的莽咼,回到了出發的地方綠藻姑娘居然沒走,還在那個他們倆離開的地方,靜靜地守著。
“綠藻姑娘,五天過去了嗎”
文子首先穩定好回來的身形,整理了一下亂了發型的頭發,向綠藻發問。
“沒有啊,我還想問,你們怎么剛去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回來了呢我就根本還沒有離開呢”綠藻也很奇怪,他們怎么返回的這么快。
“啊才一柱香的時間”木依不敢相信。
“我覺得,我們真的在被人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