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系多虧柤離子相助,才可使兩位公子安全返回,呢件系先生所開藥及器具,系俾羊斟用”渾夕本想把這件說完,但突然卡頓住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多講下去。
“吾知,吾知,如此要多謝離子兄啦”
羊流兒迅速接過渾夕遞過的藥品,那藥包上的包裝,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了,專屬于柤離子的藥鋪的包裝紅色方形紙封置頂,被纖細的草繩牢固地捆扎著。
把兩個孩子安頓睡好后,羊流兒特意把渾夕叫到一邊,從腕上擼下一只成色很足的翡翠玉鐲,用隨身絲帕包好,塞到他手里,輕聲說道“斟兒之事,萬望替吾保密,切勿俾先生知曉。”
“夫人這是哪里話先生知又如何有病治病,何需隱瞞系吾之過錯,我皆認當;若非人過,掩之有詭,倒要請夫人解釋一二了”
渾夕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向很有定力。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貪財之人,更何況這財來得不明不白的,只怕是有些事,在“欲蓋彌彰”,自然是不會要的,否則自己變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秘密的同謀之列,這可是為他所最為不齒的事情,一把推回了羊流兒舉著的玉鐲。
“如此,那先生若怪罪起今日險將雙子置于險境之事,吾亦不好代君美言了”
羊流兒被拒絕得干凈徹底,很沒面子,只好強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吾過吾擔,唔塞夫人費心若無它事,吾去忙其他哋啦”
望著渾夕那決絕離去的背影,羊流兒的指尖恨恨地捏緊了玉鐲,紅甲映著翠綠,白色絲帕也被攪成了一團,就像這秘密,越是想隱藏,卻越是鮮明起來。
“藥藥要是有用的話,才見鬼了”
羊流兒只好又把玉鐲戴回腕上,雙手扭絞著手帕,來回踱步,想著如何對王丹講這件事。
“流兒”
這邊還沒想出對策呢,王丹已經從天而降。
“嚇死吾了頂解又不從正門行入”
羊流兒明知道王丹經常為了練功,穿梁越棟也是日常,只不過,今天的她,剛還在使勁琢磨著怎么編個理由,解釋羊斟的事。
“眙一下,靚花襯靚女”
王丹從身后掏出一束新采的鮮花,上面還沾著今晨的露珠,嬌艷欲滴。
“好靚啊多謝夫君”
羊流兒接過鮮花,笑得格外夸張,倒讓王丹覺得有些不自在了,特地又看了一眼那束自己順手摘來的花,其實,這束花很是平常,也沒有漂亮到這個程度啊只不過是山野新開,新鮮帶露,芳香泌人,在他練功時,路過這片花叢,一時興起,隨便擼了一把就帶回來了。
“今日有咩喜事啊夫人如此興致高漲”
王丹看到羊流兒這奇怪的笑,就不由地好奇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