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說有喜,那便是劫后余生之喜、久病可愈之喜啦”羊流兒連說“兩喜”,卻是面色一沉,盡是憂色。
“此話怎講賓個劫后余生,賓個久病可愈夫人之疾,早已好著呀”
王丹很是不解,抓住羊流兒的一只手,急切地問道。
“今日夫君外出練功,渾夕帶著斟兒、昶兒騎馬外出,結果馬突發癲狂,兩兒于其背上,狂奔數街,幸得遇柤離子出手相救,施針止馬,這才救得兩兒性命;再者,柤離子發現斟兒命根有異,為隱丸之癥,開著藥過來,將來或可醫好。”
羊流兒決定就主動說出來,就往“病”上落,總應該可以講得通的。
“渾夕佢頂會俾兩兒獨自乘馬另,你話久病,而柤離子系新近發現斟兒有隱丸之癥,頂會久呢你系幾時發現佢私處有疾嘅”
王丹對渾夕是發小的關系,絕不相信他有意讓兩個孩子去只身犯險,而對于羊斟這病,自己的確之前未曾注意到,自從孩子回來后,都一直由羊流兒在照顧的。
從從之前對他講的話,在此時,又一次在腦中重復響起
“吾哋姐妹,都系以此為營生嘀,頂有機會俾你一人獨享呢雖話你也系人中龍鳳,出手大方,但系,錢財終有散盡一日,你保得今日,保不得聽日,系唔系既然流兒妹妹認定此仔系你之所生,你且盡信之就得個啦諗東諗西,都冇咩益處,何苦來哉至于頂解唔直接姓王,一則可能佢自己都不一定認死系賓個嘅;另則你應承著佢要娶佢為妻,在未正過門之前,且姓羊先,亦可解釋得通嘎”
難道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老王家祖祖輩輩可沒聽說過有一個男子有此奇癥的,王丹越想越疑慮重重,不覺得面色也黯了下來。
“系佢被從從著女衫送返時,昶兒百天宴果日,吾替佢換衫,就發現著。”羊流兒不敢講實話,就從大家都公認的那天開始,反正抵死不認,也無對證,她是決定讓這個秘密堅守到底了。
“當真斟兒出生之時,你有冇仔細察看過”
王丹聲音很冷,一字一頓地慢慢追問。
“有啊果時佢系好好嘅莫不是當日被你一摔之后,才成如此啊你不怨自己,反倒詰問于吾,真系冤枉死奴啊嗚嗚嗚嗚”
羊流兒扔落鮮花,就地一坐,雙手拍著大腿地大聲嚎哭起來。
“一哭、二鬧、三上吊”女人絕招三步曲,先走兩步,百試百靈
她這一鬧,驚動了剛剛走遠的渾夕,趕緊又跑了回來,看到這么一副“撒潑”的場面,倒是猜出幾分,也不多言,就站在一邊,冷靜地看著王丹如何應對。
兩個小家伙,本來被安頓著去睡覺了,這一聲高似一聲的哭嚎,把羊斟給驚醒了,他又偷偷地從床上溜了下來,順著聲音,摸到了這邊正在一場矛盾中的院子里,躲到一旁的大花盆后面,貓著小身子,露出眼睛,正合適看出好戲。
“你且起身莫嚎啦哎呀真系衰算吾亂講,冒犯到夫人清譽啦,對唔住,對唔住好唔好”
王丹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這種追問之下,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兩敗俱傷。
渾夕在一邊看到羊流兒那夸張的潑婦哭法,雙臂一交,側身斜倚在門框上,嘴角輕輕一撇,腦中暗“哼”,心道“演技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