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斟睜大了雙眼,嘴巴都快被驚到合不住了,等所有的浮塵都安落下來,就跑到柤離子身前,抱住他的一條大腿,使勁搖晃著央求。
“乖,你縱太細,等你長大過,再教你吧,好唔好”
柤離子把羊斟抱在胸前,刮著他的小鼻子,溫和地笑著應道。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柤離子那臉過分“溫和”的表情,渾夕的心里,突然翻出一股非常反胃的味道,不由得鼻子里輕輕地“哼”了一聲。
雖然這聲很輕,還是被柤離子聽到了,于是他就更加“溫和”地親了親羊斟的臉,被抱近貼臉的羊斟,就手就把那朵“額尖”的整花捏了下來,反貼到自己頭上,笑得“咯咯咯”的。
王丹素來愛花,這院中的幾株梅樹,也是他精心養護多年,今天被柤離子這么一嘯就毀了一株,也是心痛不矣,并不能體會到柤離子絕技小露的得意感,只覺得一股很難受的感覺,正在充滿著胸腔。
“夠啦莫再鬧了,流兒,把兩仔帶回屋里去吧”
王丹并不想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出自己的不快。
“斟兒、昶兒,行啦吾哋返屋”
羊流兒也算聽話,并沒有再多出“幺蛾子”,帶著兩個兒子走了。
院中又只剩下了三個大男人,卻不再有一開始的那副輕松、快樂的氣氛。
“嗯,吾知,毀樹不好,系吾之過錯,聽日吾將新樹移回此處,賠你可好”柤離子還算是有眼色,看到了王丹盯著一地殘樹的不快表情。
“唔塞此樹,系吾自幼養起,一枝一葉,皆有故事;縱使有更大更靚之樹,替代栽之,吾與此樹之故事何在唉算著,算著,罷了。”
王丹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喃喃地說給自己聽,也順便說給柤離子聽。
“系樹損雖小,心傷是大別家的樹,豈能住自家的園”
渾夕添了一句,讓柤離子更加不自在了。
“如此,為兄頂做,先才可以俾丹兄尋得一個心中安穩呢”
“冇咩需要做的。”
王丹皺了皺眉,對渾夕說道“著人掃除一下吧”
“吾來。”
柤離子剛要動手,被王丹一聲阻止“唔塞打掃之事,何須柤兄動手。”
“既如此,今日吾先告退改日設宴賠罪,請丹兄賞面”
柤離子感到了寒意,也便知趣走人了。
“渾夕,代吾送一下柤先生。”
王丹施一禮后,送客時用了“柤先生”而不是“柤兄”,聽得柤離子耳朵一緊,心中郁悶,暗想“完了,真生氣了”
看著柤離子遠去的背影,王丹雙手背在身后,反思起今天發生的這兩件不尋常的事其一作為發小,柤離子為何從不曾向他或者渾夕展示過,他還有此“絕技”其二胡須乃男子專屬,就算柤離子藏有此技,她一介女流,頂會知曉甚至還故意在兒子們面前炫耀。
還有,兒子們,這么久了,她還經常會喚“斟兒”為“羊斟”而非“王斟”,究竟是純屬口誤,還是有其他什么還有那個昶兒,每次柤離子來抱他的時候,都特別寵溺,明明是兩個孩子,理應一視同仁,可總覺得,他對王昶,更加親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