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估計她剛睡醒,沒思想準備”
石寶山第一次和小鷹這么近的距離接觸,也是開心得不得了。
“可是,寶山哥,咱們也沒啥東西喂它們呀怎么辦”
白哈巴犯起愁來,小眉頭還來了一個小“蹙”形成的小疙瘩,態度單純而真誠。
“嗯,總不能割自己的肉喂這些小祖宗吧讓我想想辦法。”
石寶山一邊小心翼翼地捧好小鷹,一邊暗自觀察著那兩只巫鷹的動靜,生怕哪個動作做錯了,就被它們現場撲殺。
正在他們捧著小鷹舉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時候,從洞中傳出一個女聲。
是的,是人聲
“抱進來”
石寶山嚇了一跳,很快就鎮定下來,于是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護住掌中的小鷹,往洞里循聲走去;白哈巴有樣學樣,亦步亦趨,緊跟其后,不敢落下。
洞里的空間,越走越大;但腳下,仍然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沒有個定數,石寶山盡量保持著身體平衡,不讓自己在半途中摔倒,要是把手中的“小祖宗”給摔了,肯定要小命不保。
左轉右轉,有風的指引,在黑暗中,那個“女聲”是唯一的指向標。
“原來,做個盲人,是這么痛苦的事啊”石寶山悄聲嘀咕。
“是啊,啥都看不見,真可怕那咱們還去嗎”白哈巴也小聲應道。
“不去,咱們有退路嗎”石寶山也很無奈。
“那好吧”白哈巴說,“只要跟著寶山哥哥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石寶山和白哈巴第一次體驗著“全盲”式的行進,不由得一路感嘆,一路跌跌撞撞地前進。
所謂“柳暗花明”,來自一道光,那是來自太陽的,溫暖、明亮、光輝、希望之光
這道光的折射和在洞內巖壁上的多次漫反射,把他倆引到了一個腔徑足有十幾米的“大廳”里。
而那道陽光,正在這間“大廳”的頂部,從山石的縫隙中,投射而下。
“嚶嚶、嘰嘰、咕咕”
各種小動物的叫聲,混雜在一起,和那個女聲相對應,成了一種很和諧的背景音。
只見這道光的下面,高掛著的各種蓬松、茂密的藤蔓植物,形成了水波紋狀的綠葉掛簾,深深淺淺,陽光能被射到的部分,就變得黃綠、新艷,充滿著生機。
更妙的是,還有淙淙的流水聲,也在這些背景音中。
一場盛大的花瓣雨,隨著他們倆進入到這個主洞穴里,從天而降
“歡迎你們”
這個女聲,變成了一片“女聲”。
她的聲音,在這個巨大的空腔中回蕩、反復、交疊,變成了自帶和音效果,充滿著欣慰。
“歡迎來到巫鷹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