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只是“男主人”之一。
真正的洞主,卻是這個從不飛出去的“黑石頭”母鷹。
它不是不想飛,而是,不能飛。
只到小鷹調皮,拼命從母鷹的雙翼下掙扎要出來的時候,真相才露出來。
只見幾枝黑羽,竟然十分輕松地掉了下來,露出了肉乎乎的紅肉底色。
想不到,這只母鷹身上的的羽毛,全是粘上去的
而掉了毛的母鷹顯得非常局促不安,就象是一個被人突然扯掉遮羞布的少女一樣,立即轉了一個圈,從身后去尋找彌補的材料在它的身后,有著厚厚的一堆黑羽,她趕緊叼起一根,往旁邊的一處粘乎乎的地方放好,自己貼身上去,就把它粘到了自己的翅膀上。
而這些備用黑羽毛,都是她的男朋友們,那些“男主人”們主動貢獻的。
雖然粘羽毛對她來說,應該是一個常規動作,但掉落的幾枝所能顯示出來的肉身輪廓,已經十分明顯地表明她現在,只是一個巨大的肉團,或者說是生產機器,卻不再可能飛翔了。
離開這個洞,她會死。
而這些“男主人”們,卻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為她覓食,供養伺候得無微不至,就象是他們的女王一樣。
盡管,失去羽毛的她,已經變得無比丑陋在人類眼光里,是丑吧可是在這些“男主人”眼中,她吃得越胖,就越迷人不對,越“迷鷹”
她的叫聲,具有一種魔力,讓他們都乖乖地,甘心情愿地為她做一切。
“呼呼”
撲騰騰的,洞口又飛進來了一只強健的巫鷹,他們先在洞口打了一架,各自掉落了幾根碎羽,又聽到了一聲母鷹的啼叫,這才收了手,縮著腦袋,叼著從對方身上爭斗時拔下的黑羽,送到了母鷹身后那堆“羽毛備用庫”里。
它們這種奇怪的表現,讓石寶山和白哈巴都看得的目瞪口呆,搞不清楚狀況。
兩只新出生的小鷹,自然也成了這兩只“男主人”的關心重點,它們上上下下地點著腦袋,湊近了小鷹,想用自己的喙去碰碰那兩個黃黃嫩嫩、大張著要吃的小鷹喙。
母鷹又一聲叫,兩只“莽夫”都縮回了脖子,互相轉著脖子掃了一眼,兩位都明白自己沒有帶食物回來,哪有資格看寶寶
于是,它們的“食物”石寶山和白哈巴,都開始瑟瑟發抖,就怕這兩只鷹會找到正躲在石頭后面的他們。
越怕就越來,這兩只鷹的聽力哪是他們所及的,只一聲“呼”,兩只小獵物就被它們一鷹一喙,給叼到了母鷹面前。
石寶山把眼睛一閉,心想“完了死定了”
沒想到,他所等到的,并不是一陣熟悉的“穿刺痛”,而是一個“親面吻”
母鷹很溫柔地緊閉著尖利的喙,給他們倆人來了兩個“蹭臉殺”,并沒有向這兩塊“肉”下口。
又是小鷹的一通稚嫩的啼叫,把這種嚇人的氣氛給打破了。
兩只巫鷹都大扇著翅膀,似乎是在歡慶什么。
只見這只母鷹,把兩只正在大聲喊“餓”的小鷹往他們倆身邊拱,那意思,是讓他們來哺育它們
石寶山戰戰兢兢地慢慢探手過去,捧起了其中的一只小鷹;而另一只,則被白哈巴終于如愿以償地捧抱在自己兩手中。
“真奇怪,咱們直接去碰,她就不肯;這會兒,被男朋友們弄來,就送給我們的”
白哈巴很是開心,轉臉小聲對著石寶山討論著這只母鷹的態度怎么會有180度的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