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傷口處最近的鎖鏈上更是已經落上了一層厚厚的血痂。
朝曦有些動容,她剛想邁出一步,就聽見少年語氣輕柔地說了句。
“我真的很痛的啊,姐姐。”
她渾身一激靈,整個人定在原地,直接夢回裂口童男賢賢。
朝曦現在真是見不得小男孩叫自己姐姐,少年款的
也不行
這個心理陰影反正最近是好不了。
少年看到朝曦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一瞬。
他本不屑于偽裝弱者,但對于女性人類來說,柔弱不是最能激發她們的保護欲嗎
為什么她不一樣
在朝曦回神前,少年將臉上的情緒盡數收起。
朝曦皺眉說“你正常講話就可以了,別叫什么姐姐姐姐的,聽著膈應。”
少年要是這樣都聽不出來朝曦對他的嫌棄,他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他斂下眼,擋住眼底的怒意,不帶情緒地嗯了一聲,道“人類,上前聆聽。”
朝曦又看了看少年身上的鐵鏈,再三確定他被捆得很死后,才慢慢走進高臺。
還剩三步。
兩步。
一步。
上來了。
少年眼中猩紅一閃,整個人猛然暴起,伸手抓向朝曦的脖頸。
“區區一個人類,也敢對我不敬”
鎖鏈聲嘩嘩響起。
他不管鐵鏈的拉扯,不管身上被強行扯開的傷口,像只被關押在牢獄中卻始終不肯低頭的猛獸,惡狠狠地撲咬所有試圖接近他的人。
即使有鎖鏈拉扯著,少年的速度也非常快,眨眼的功夫欺進朝曦身前。
慘白的手指屈起成爪,將在下一秒捏碎她的喉嚨。
“叮”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朝曦身前,執劍擋下了少年的攻擊。
緊接著鎖鏈上閃過金銀交雜的光,將撲出來的少年狠狠帶了回去,身體撞在鎖鏈和高背椅上的聲音,聽著讓人牙酸。
執劍的人回過頭,高高豎起的馬尾半掛在肩膀上,露出毫無情緒的側臉。
她望向朝曦,用冷淡地聲音詢問“沒事吧”
被鎖鏈壓制在高背椅上的少年憤恨地說“孤言你就這么喜歡給人類當狗嗎”
被稱作孤言的黑衣劍客看都沒看少年一眼,只是專注地看著朝曦,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朝曦瞪圓了眼睛,看看看看性別為男的鎖鏈少年,又性別為女的劍客孤言,震驚道“你是夜女緋紅你是孤獨劍客”
少年皺眉“你在說什么”
孤言點頭,“我是。”
少年咬牙,“多年不見,你當狗的本事提升了不少啊。”
孤言對少年的話充耳不聞,她看著朝曦,說“你要和他簽訂契約嗎”
朝曦想了想,不確定地回答說“如果他沒有其他姐妹的話,我應該是要和他簽訂契約的。”
“好。”孤言挽了個劍花,看向少年,說“緋奧斯汀,你是現在聽話,還是等我揍你一頓你再聽話”
少年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試圖掙扎道“孤言,這里可是我的領域,你確定要在我的領域和我動手嗎”
孤言的神色毫無波動,“有什么問題”
少年咬了咬牙。
正當孤言準備動手的時候,緋奧斯汀才不情不愿地開口說“過來,人類。來簽你的契約。”
說罷,便把頭扭到一邊去,不再看朝曦和孤言。
孤言往旁邊走了一步,給朝曦留出一條道來,“把卡牌背面貼在他的眉心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