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城,公玉家。
公玉老爺右手邊擺著文件,左手邊看著天才班的首測監控視頻。
一開始,他只打算在處理公務的時候,順便看看公玉澤,沒成想會看到這一幕。
說實話,這是公玉老爺第一次見兒子這么狼狽的樣子。
他勾勾手,示意旁人把這段視頻保存下來。
公玉老爺笑著說“等那小子訓練回來以后啊,你們幾個就給我天天在他面前播這個視頻。從早播到晚。”
“是,老爺。”旁邊彎下腰來的侍者抬起頭,說“那老爺,我們要給其他人一些教訓嗎”
公玉澤是公玉家的獨苗,從小就很受長輩們的寵愛。
家里的仆人更是把公玉澤看做小太子似得,整天敬著順著。
哪曾讓公玉澤受過這樣的委屈。
公玉老爺笑了聲,睨了一眼旁邊的侍者,說“都是些孩子,有什么好教訓的。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挨點打吃點苦反而是好事。”
“是。”
青州域,青州觀。
一個手拿浮塵,發絲束起的長袍道人正看著面前的屏幕。
道人眉眼和善,語氣蒼老輕慢,“這次給修誠出題的,應該是明緣吧。”
屏幕下面的小道童揚起腦袋,噘嘴說“我剛剛問中央城的人了,他們說,就是明緣師叔。明緣師叔下手可真狠,也不怕把師叔祖氣暈過去。師叔祖還病著呢。”
道人輕笑一聲,也沒搭話,只是動了動眼睛,看向放在供臺上的蘋果。
那蘋果悄悄飛起來,砸了下小道童的腦袋。
“哎呦”
小道童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看向道人,說“師祖您打我干嘛呀。明明是明緣師叔先為難師叔祖的,我也就是說句公道話。”
道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搖搖頭,輕嘆一聲。
“誰不知道你和修誠兩個人,整日狼狽為奸,哄哄別人也就罷了,怎么連你師祖我,也要騙上一騙”
小道童聽了這話,小臉漲的通紅。
他氣惱地背過去,眼睛只盯著屏幕看。
小道童決定在一分鐘內,不和師祖講話了
小道童沒發現的是,師祖臉上有一條細紋正在緩緩生長。
細紋長到師祖的眼角,傳出咔吧一聲細響,接著眼角處落下一塊灰黑色的碎石頭。
師祖不以為意,只是專注地看著參加首測的修誠。
畢竟青州觀老祖半身化為石雕的事情,也只有青州觀的幾個核心人物知道。
在外界,青州觀的師祖永遠是那個如戰神般守護整個青州域的厲害人物。
艾塔區,蓮生教。
身穿白袍的祭祀們站在高臺上。
高臺之下,是無數匍匐在地面的信徒。
站在首位的祭祀,正緩緩抬起手,嘴里是已經說到一半的教義。
“卑賤的仆人們啊,你們要時刻牢記圣言,不可”
在高臺之后。
站在末尾的祭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頭遙望遠處的天空,嘴里喃喃道“今日好像是圣子參加首測的時間。”
站在旁邊的另一個祭祀皺眉,低聲呵斥道“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