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城,地下酒館。
酒館中央的蒸汽機在嗡嗡作響,到處是吵鬧的dj音樂。
人與人之間想要交流,只能靠大聲喊叫。
酒館老板用剛洗干凈,還帶著水漬的玻璃杯,在一旁酒桶里接了滿滿一杯啤酒后,啪得一下放在桌上,把杯子推給對面的人。
“城主,你的黃啤酒。”
被稱作城主的白胡子壯漢大聲咳了下,伸手抓過杯子,仰頭灌了一大口。
“啊論黃啤酒,還是你這里好喝啊。嗝整個機械城就你這兒的味道絕”
酒館老板拿著抹布擦擦桌面上的酒水,說“喝可以,出去別倒在我店門口就行。”
城主打了個酒嗝,說“倒就倒吧,要是能死在酒里,也是件好事嘛,對吧。”
酒館老板沒搭話,只是在收起抹布的時候問了句,“小三火呢,我有半年沒見他了,跑哪去了”
城主迷迷瞪瞪地睜了睜眼,說“好像是去中央城參加什么天才班訓練了嗝”
“去中央城了我們機械城又不是沒新人訓練,什么時候輪到他一個屁大點的孩子去中央城了。”
在機械城人的眼里,除非機械城城破,或者是國之結界被毀總之只有出大事,機械城的人才會去中央城。
“哈天才班嘛嗝就當是提前去見世面了。”
“哪有什么世面好見的。”酒館老板嘟囔了句,然后說“你都不擔心小三火嗎”
城主揮揮手,無所謂道“關心個屁嗝喝酒來來來,酒”
銀城,老年大學。
張織樂有些緊張地捧著保溫杯。
旁邊來上課的老人家們,看到小張老師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便紛紛好奇問道
“小張老師,你在想什么呢”
“是啊,都走神半節課了。”
張織樂抬起頭,笑笑說“有兩個小孩去中央城訓練了,今天正好是她們首測的日子,我有點緊張。”
一個大媽湊過來,問“是什么測試啊”
另一個也開了腔,說“哎呦能去中央城測試,那倆小孩得多聰明啊,叫啥呀,我認識不”
張織樂的手一張一合,反反復復捏著保溫杯。
她回答說“也不是什么厲害的測試,就是考規劃區的守護者崗位嘛。”
大媽一拍大腿,說“守護者崗位哎呦哎呦,這可是個能賺大錢的鐵飯碗啊。我家隔壁那小孩,去年考上的安保崗,說是被調到艾塔區了,每年啊那福利補助一茬一茬地往下發。
要知道我鄰居生活也不富裕,自從她家小孩出息了以后,家里人吃穿都提了個檔次。
前不久再見她的時候,那脖子上啊,有這么粗一根金項鏈呢。
哎呦,你說我家小孩怎么就這么不爭氣,考不上守護者崗位呢。”
張織樂抬眼看了下說話的大媽。
她記得大媽鄰居家的小孩。
那是個聰明又勇敢的少年。
只可惜在激活能力,被納入銀城守護者隊伍后,少年就死在了中元節的怨氣潮涌中
調崗艾塔區,只是給少年父母的一個安慰。
每年定時定點下發的物資福利,是銀城給陣亡守護者家人們的補助。
張織樂也不想故意瞞著死者家屬。
但是當時申睿明失蹤,國之結界銀城節點無人承擔,又遭遇高階詭異帶領無數詭異大軍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