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整個銀城到處是沒有被清理趕緊的詭異,和邪神余孽。
她不敢說,也不能說。
那個時候陣亡的守護者,都被她以調崗為理由,通知了他們的家人。
這是張織樂接任后處理的第一件事情。
她怕把事情真相說出去,陣亡守護者的家人們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們可能會在極度悲傷中,接受邪神的引誘,向邪神祈禱
那些真誠的,渴求希望的愿力,會變成滋養邪神的土壤,會幫助新的詭異誕生。
千瘡百孔的銀城,已經承受不起邪神降臨后的代價了。
張織樂將目光撇向一旁,低聲說“考不上守護者崗位,做個普通人也挺好的,至少能陪在親人身邊。”
“嘖,小張啊,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大媽說“你也是守護者崗位出來的。我聽人說啊,這個崗位也沒多苦,就是訓練累點,工作危險點。
只要多小心多注意就沒事了。你瞧瞧,你現在不就熬出頭了嗎,還轉成了老師了,每天就上一節課多輕松啊。”
張織樂勉強地應和了下,也沒解釋什么。
“對了,小張老師,你家哪的啊”
“醉夢水澤。”
大媽驚訝地看了張織樂一眼,說“這么遠啊那你放假怎么回家啊。”
張織樂回答“一旦成為守護者,去哪里回哪里就都由不得自己了。”
“這么可憐啊那那兩個小孩以后也回不來銀城了”
“回不來又怎么樣,賺的多啊。”
張織樂捏緊手中的保溫杯,說“可我只希望她們能平平安安的。”
中央城,訓練基地外,詭域。
朝曦聽著妞妞講述了整個事情發生的經過,神色平靜地點頭。
其實并不是因為她有多冷靜,而是因為她的臉部肌肉比較僵硬,做不出大笑的表情。
朝曦的眼睛微微彎起來,和妞妞對視了一眼,
小孩興奮地像個找到了松果山的小松鼠。
好在第一波詭異已經被清理的七七八八,不用擔心幾人倒在地上,會被詭異偷襲的事情。
離兩人最近的權焱,也開始修理自己被轟短路的電線。
柏蘭亞希動作僵硬地站起來,試圖拍掉衣服上的塵土,但因為手法生疏,將那身白袍越拍越臟。
公玉澤的表情還算輕松。
當他看著其他兩人也和自己一樣倒霉的時候,他爽了。
公玉澤伸手從衣兜里拿出一瓶特制的藥,往嘴里倒了一顆。
那藥的效果看上去非常不錯。
僅僅花了片刻的功夫,公玉澤就從一個行動困難的重傷倒霉蛋,變成了一個行走自如的健全人。
其他兩個人也是吃藥的吃藥,涂油接線的涂油接線,不一會兒就全站起來了。
在地底看著監控的詹四說“行了,第二輪可以開始了。”
明緣道長點點頭,捋了下花白的眉毛,將一顆黑子下在了五顆白子的中間。
朝曦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
她的直覺就像個鬧鈴一樣,在叮叮叮響個不停,在拼命提醒她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