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的一戰來看,她的實力遠在祥之下。
比起后面不明不白的出事死掉,不如現在就問清楚,多少能有個談判的籌碼。
祥挑了下眉,驚訝朝曦的敏銳。
他低聲笑了下,說“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而且這件事對你也有益處。”
“你要我幫你做什么”朝曦說“你可以直說。因為你剛剛救了我,所以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你。”
“和我去一趟七星神殿。”
祥說“你臉上帶著的面具是蝠紋鬼面。想要壓制鬼面,只能借用七星神殿的星辰之力。正巧的是,我也要去一趟七星神殿,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朝曦警惕地問“七星神殿”
祥沒有回答朝曦的問題,而是說“具體事情等到了再說吧。現在太晚了,我們先回營地。夜晚的詭域很危險跟我來。”
說完,他就轉過身開始往前走,留下駝起的后背對著朝曦。
不可否認的是,祥說得沒錯。
夜晚的詭域比白天要危險,許多夜行詭異的危險程度,可是日行詭異的百倍不知。
和祥一起去營地,反倒是個保護自己的好方法。
朝曦撿起掉在地上的銀色長劍,把劍插回劍鞘中,然后疾步跟上祥的步伐。
祥的營地離這里不遠,在一處山腳下。
營地往前幾百米就是一條小溪。
兩人走到小溪旁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朝曦看到這條小溪的時候,還很驚訝。
她習慣了詭域中無處不在的怨氣,到處飛濺的暗物質。
小溪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里面有魚生活的小溪。
溪水里雖然有怨氣,但比外面的淡上不少。
生活在小溪里的魚,雖然也有一些怨氣,但是那怨氣對于一個中階能力者來說,可以無視。
也就是說,這里的魚是能吃的。
朝曦出來得急,身上什么東西除了兩把劍一個手機外,其他都沒有帶。
她都已經做好不吃不喝的準備了,沒想到能在這里找到小溪。
一旁的祥說“離這里最近的百納怪,在北方向五公里的地方。百納怪那東西膽子小,不敢在高危區域里呆。
但想要去找百納怪,必須要穿過一個斷崖那地方并不好走,今晚還是吃點魚墊墊肚子吧。”
朝曦點點頭。
祥又說“那你在這里抓魚,我去生火。你抓到魚之后,往西南走就能到營地。”
“好。”朝曦又問了句,“你要吃幾條”
祥微微點頭,說“兩條吧,辛苦了。”
“嗯。”
朝曦把劍身在小溪里洗了洗,然后戳了五條體型較大的魚上來。
她皺著眉,和這五條死不瞑目的魚大眼瞪小眼了一陣,恍然發現自己不會做飯,也不會處理魚。
腦袋里僅剩的記憶就是曾經在銀城,帶著妞妞去丹尼哥家吃飯的時候,看著丹尼在廚房殺魚的背影。
也僅僅只是背影。
她是不是應該把魚的肚子割開啊
祥在營地離生完火,又等了一陣,沒看到朝曦過來。
他記得小溪附近的詭異都被收拾干凈了,除了幾條魚外,什么都不會有。
祥抬頭看了一眼完全暗下來的天空,起身去小溪邊找朝曦。
接下來的事情還要她來做,可不能讓人就這樣死掉。
祥站起身來,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不知道這聲音和他說了些什么,只見他沖著東南方向跪了下來,匍匐在地面上,嘴里喃喃念誦著什么。
半晌后,祥才重新站起來,往小溪邊走去。
一過去,就看到朝曦蹲在溪邊碎碎念著什么。
祥疑惑地問“你在做什么”
朝曦抬起頭,回頭去看祥,臉上還帶著一絲血和幾片魚鱗。
祥走過來,看著朝曦手里的長劍,和被長劍砍得亂七八糟的魚,忍不住出聲,“你”
朝曦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臉上莫名帶上了心虛的表情。
她說“我想先把魚處理一下”
祥看著被長劍砍得大一塊小一塊的魚,忍不住笑了下,說“怎么弄成這樣啊。你是不是不會”
“嗯。”
祥走過來,拿出掛在身上的彎刀,抬手丟出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