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刀從上而下,鉆入水中,在水中串了五條魚后,從小溪的另一頭鉆了出來,飛回祥的手中。
祥握著滿載而歸的魚,看了朝曦一眼,然后對她說“那我教教你吧。”
他將彎刀往溪邊的樹上一掛,然后從上面取下一條來,用另一把彎刀熟練地處理著魚。
動作快速且嫻熟,就像是做過了無數遍一樣。
朝曦忍不住問“你經常呆在詭域嗎”
不然處理魚的動作怎么會這么熟練。
“嗯。”祥說“我很少去城里。”
他飛快地處理完五條魚后,又帶著朝曦把她戳上來的幾條魚處理干凈,避免魚腥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好準備工作后,祥帶著朝曦回到營地。
等兩人坐穩后,祥主動說“我來烤魚吧。你應該也不會烤魚。”
朝曦點頭,說“謝謝我確實不會烤魚我對做飯,不太感興趣,也不熟練。
總覺得省下做飯的時間可以去干更多事情。例如練練劍,學習一下應對各種詭異的方法,讓自己變得更強些。”
祥聽著朝曦的話,一直掛在嘴角的笑容逐漸收了回去。
他低著頭烤魚,嘴里淡淡地說了句,“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朝曦聽到這話猛得一激靈。
第一反應就是,他說的這位朋友指的是吉嗎
“她也覺得做飯浪費時間。”祥說“不過和你不一樣的是,她會省下時間坐在屋頂上看星星。”
朝曦覺得現在是旁敲側擊,問他是否知道吉的死因的最好時機。
但要怎么開口好呢。
朝曦說“那她和你的關系一定很好吧,如果是不熟悉的朋友,肯定不知道對方的習慣。”
祥將手中的烤魚翻了個面,說“我們的關系確實很好。”
朝曦問“那她也跟你一樣,是流浪能力者嗎”
祥搖搖頭,說“不,她不喜歡流浪。她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最喜歡的就是保護別人。我不喜歡,所以我們分道揚鑣了。”
“這樣啊”
朝曦看著祥手中的烤魚,說“就算在怎么因為意見不和而分開的朋友,也會希望今后的日子里重逢吧。畢竟你們的關系曾經那么要好。”
“是嗎”祥說“我倒覺得她并不希望看到我。”
“為什么”
朝曦有預感,她要問出吉的死因了。
祥看了她一眼,說“我不想說。”
朝曦感覺內心激動的心情,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一樣。
但她又不敢直接問,就怕被祥直接認出身份。
她也不失落,就像和普通閑聊一樣,應了句,“好吧。”
隨機任務被奪走的好運,當前進度20
祥手中的烤魚漸漸變了色。
他下意識用手將拿烤魚的那只手的衣袖往上撩了撩,露出手臂上松弛枯瘦的皮膚。
手臂上的皮膚,和他的臉、手,完全不在一個歲數上。
就像是二十幾歲的青年人有個六十歲的身體一樣。
而且,朝曦是看過吉的資料的,如果吉沒有死,那今年也就才二十八歲。
祥和吉是一起被研究員收養的,兩人的歲數差不了多大。
可他的身體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朝曦心中有個危險的想法是因為人體實驗嗎
祥注意到朝曦的目光,說“你在好奇我的手臂嗎”
朝曦看著他坦然的目光,點了點頭,說“你的身體和臉,看上去不像會長在一個人身上的。”
祥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是柔軟的。
他說“這是被吾神賜福過的象征。”
“吾神賜福”朝曦疑惑。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平日里常常聽到詹四教官他們說邪神是什么什么,要離邪神遠一點。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樣的語氣談論起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