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們面面相覷,然后推了個人出來向巴薩木解釋了一切。
巴薩木聽完事情的全部過程后,頓時怒道
“讓你們保護好少爺,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還有在外面巡邏的教衛,怎么養他們是來吃干飯的查給我仔仔細細地查不管是誰嚇到我兒子,就算是鬼也要給我抓回來”
“是,神父。”眾看守低眉順眼地應道。
緊接著外面出現一道男聲,那男聲朗聲道
“不用查了,是圣靈教的人干的。”
巴薩木眉頭緊皺,狠狠看向說話聲傳來的地方,直到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的時候,目光驟然變緩,緊接著站起來對男
人行禮道
“溫爾圣子,愿沙漠之神庇佑您。”
巴薩木低頭低得太快了,沒有看到走在溫爾旁邊的朝曦。
不過就算看到了,他那笨蛋兒子也認不出朝曦就是那個把他嚇到不敢出鎮的始作俑者。
朝曦看著旁邊的男人沖著巴薩木微微點頭,應下了他的問好。
實話說,讓古贊麗為自己背鍋,她還蠻不好意思的。
只見溫爾圣子帶著人,走到巴薩木面前,說“嚇到你兒子的人,應該是圣靈教教衛古贊麗。現在圣靈教內能控狼的,只剩下她了。”
說著,溫爾看向巴薩木的兒子,勾著嘴角用哄小孩的親切語氣,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很大的長毛的長尖臉,兩只耳朵,眼睛還會發光。”
巴薩木的兒子聽到這里,立即點點頭,吸著鼻涕道“嗯爸爸,爸爸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以這位少爺的腦袋和記性來講,他早就不記得把他嚇暈的東西是什么了,只知道很恐怖,很嚇人。
現在點頭答應,也只是因為剛才看守們在竊竊私語談論的時候,提到了一張毛絨絨的,兩眼發光的狐貍臉。
狐貍臉不就是長的,尖的,眼睛還會發光。
巴薩木聽到這里,臉上的憤怒微微收斂起來,但心中的火焰并沒有熄滅,他現在的冷靜只是因為溫爾圣子在這里。
溫爾圣子是這代圣子中,武力值最高,心腸相較之下最好的,經常能聽到他外出救下遇難者的消息。但就算溫爾圣子再怎么平易近人,也不代表他喜歡一個被沖動沖昏頭腦的人。
巴薩木還想趁著自己的有生之年,往上再爬一爬,當然不能讓圣子對自己有惡感。
巴薩木捏捏兒子的耳朵,示意他安靜下來。
剛才還吵吵嚷嚷不停的少爺,瞬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癟著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出,頭使勁往下低,就差沒有懟進自己的大肚子里面了。
見兒子安靜了,巴薩木才說“溫爾圣子,這已經是格格治范圍內發生的第五次奴隸被劫走的事了。圣靈教的人真是猖狂,都清繳這么多次了,還是沒能壓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沒事。”
溫爾對這件事并不意外,他微微笑著,且別有所指道“他們救得人越多,自己就越被動。讓他們救吧,想救多少救多少。巴薩木你先別急,這主動權馬上就要回到我們的手里了。”
“是,溫爾圣子。”
巴薩木恭敬應了聲,沒有對溫爾圣子的話語提出任何質疑和意見,單純地順從應下。
接著他看向站在溫爾身邊的朝曦,說“圣子,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