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外區女人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衣物,雖然模樣好看,但多半不是溫爾圣子的情人,應該是被圣子在什么地方救下來的。
但是溫爾圣子幾天前才來到格格治,在圣子到來之前,他專門讓人將鎮子周圍的戈壁掃蕩了一遍,確定沒有奇怪的人或者生物,才放下心來。
巴薩木百思不得其解。
“她是圣子救下來的一位旅人,來艾塔區尋親的。”圣子的教衛出聲回答巴薩木的話。
朝曦適時沖著巴薩木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然后把那把象征著身份的彎刀拿出來,沖著他晃了晃。
巴薩木看到朝曦手中的彎刀,知道她亮出彎刀的意思,但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認為這女人不對勁。
或許是巴薩木眼底的疑惑過于明顯。
溫爾圣子的目光從巴薩木的臉上掃過,也不知道有沒有將他臉上對朝曦的懷疑警惕看在眼里。
溫爾圣子
說“我在外面呆了很久,是時候好好休息一會兒了。給我準備個住處吧。”
巴薩木低頭應聲,不著痕跡地看了下朝曦,然后帶著變得異常安靜的少爺,和幾個跟著圣子的教衛,一起往格格治鎮的深處去了。
次日,清早。
朝曦還沒有走出房間,就聽到門外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她和溫爾圣子一道,被安排在格格治鎮深處的一個宮殿里。
這里像是神廟,又更像是個教堂,有五六層樓高,裝修精致輝煌。
占地面積最大的,就是神廟正殿。
殿堂中央,有個面容模糊的神像,從神像周圍飛舞的蝙蝠以及手中翻涌的沙暴來看,應該是沙漠之神賽特的神像。
而他們此時就住在神像腦袋后方二樓的房間里面。
原本以朝曦這來路不明的身份,是沒資格住在這里面的,但誰叫她是和溫爾圣子一起的呢,自然是圣子住在什么地方,她就會被安排在圣子的附近。
四舍五入也算是被溫爾圣子罩著的人。
不得不說,溫爾圣子這個人還挺不錯的。既不會因自己身居高位而看不起其他人,也不會濫用手中的權利去干不好的事情。
至少和他同行的這半日里,朝曦已經不止一次見他好心幫助別人了。小到看著街邊店鋪流口水的小孩,大到神廟內犯錯了的教眾。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收斂人心的手段,但就算是一種表演,那參演的,那些遭遇困境的人,也因此得到了幫助,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你怎么做事的怎么能拿昨天的牛奶給少爺喝”
思緒回來,朝曦看著眼前的木門,聽著門外的訓斥聲。
“你不知道少爺不能喝不新鮮的牛奶嗎”
“對對不起,我想著這瓶奶是六個小時前剛擠出來的,還能喝”
“你皮糙肉厚當然能喝,我們少爺那么金貴,牛奶擠出來超過一小時,少爺都喝不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行了,這次我不會在幫你擋了,你自己找巴薩木神父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