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過去了,厲褚英還沒出來,晏渡都坐在床邊把雜志看完了,他起身去敲了敲浴室的門:“還沒好”
“急什么。”里邊傳出厲褚英的聲音。
晏渡:“你不會自己偷偷弄吧”
厲褚英:“沒有。”
“弄了吧”
“沒弄,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多點信任”
“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多點坦誠”
晏渡擰了一下門鎖,里面傳出一聲臟話,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剛開一條門縫的門又“啪”的合上了。
厲褚英是干了點不該干的,怕等會太快,沒點體驗。
還丟人。
晏渡沒強行進門,靠在門外等人,這回沒多久,厲褚英就穿著浴袍出來了,他讓晏渡先去洗個澡,打球出了一身汗,這天氣等會悶感冒了。
“我又不急。”厲褚英急哄哄道,“快去。”
晏渡進去洗澡挺快的,進去出來,厲褚英穿著浴袍,端著紅酒坐在沙發上品酒,晏渡隨意擦了兩下頭發,走了過去。
“給我的”他指了指桌上另一杯紅酒。
厲褚英:“嗯。”
晏渡口渴,拿著酒一仰而盡,厲褚英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晏渡都沒品出個什么味,放下杯子一看,厲褚英還拿著高腳杯晃著。
“不喝嗎”晏渡抿了下唇,說,“味道還不錯。”
厲褚英把杯子遞給他:“你喝吧。”
“這么好喝的酒,不嘗嘗可惜了。”晏渡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側著身,拿著酒杯抵到厲褚英唇邊,“我喂你啊。”
厲褚英睨了他一眼,嘴唇才張開一點,晏渡抬高了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從玻璃杯邊緣流淌而下,形成了長長的直線,有些落入了厲褚英唇中,更多的是從他嘴唇邊緣、下顎,滑落到了頸間,沒入了白色的浴袍。
一杯酒倒盡,厲褚英胸口都濕透了。
清脆一聲響,晏渡把酒杯放在了桌上,嘴唇落在了他下顎,厲褚英感到下巴處一陣濕濡之意舔舐過去,溫熱又柔軟的觸感仿佛帶著密密麻麻的電流,他呼吸顫了顫。
“嗯味道果然不錯。”晏渡低聲說。
厲褚英:“”
“晏渡,之前你沒有靠山,現在我就是你的靠山。”厲褚英指尖插入晏渡的黑發中,啞聲說,“你要習慣我,你可以不依賴我,但是你不能瞞著我,你得讓我知道。”
他沒法忍受晏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受委屈,被人欺負,單單一想,就受不了,哪怕晏渡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他扣著他后腦勺的動作和話語都帶著幾分掌控欲與占有欲,霸道又強勢,晏渡“嗯”了聲,他抬起頭,彎了彎唇:“你是第一個和我這么說的人。”
“我記著了。”他說。
霸道強勢但不蠻橫,一個非常講理的霸總,粗中有細的直擊人心,在此之前,沒人和他說過這種話,厲褚英讓人心動著迷的地方便在這兒。
晏渡像一艘沒有錨的船,漂浮在海上,某天突然撞到了一處島嶼,他為之停留,然后看到了和大海日復一日完全不同的風景。
懸崖的那邊不是風,是一片開滿花的草原,草地是柔軟的,風也是。
a大校外,老張辦完事回到了停車的地方,繞了一圈,沒看到車子,他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