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
“我他媽在意”
兩人和在晏渡家里的那晚反了過來。
厲褚英:“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男人”
晏渡:“我也是個男人。”
“所以你什么事都不告訴我是嗎”
“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老子很冷靜”
今天他能瞞著他這件事,改天要是出了更大的事呢像什么狗血劇,得了絕癥或者有什么難言之隱,為了對方好瞞著對方,自己扛,出了事他上哪找人去。
“”
“我他媽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我錯了。”晏渡低聲說。
厲褚英的話戛然而止。
晏渡說什么說他錯了操他跟晏渡吵架晏渡哪次低過頭。
他這胸口燒得慌的后怕和怒火都像是灌了一桶水潑了下來,和話語一道戛然而止。
晏渡垂著眼,道:“我以前一個人習慣了,我就沒想著說,說了還讓你掛心。”
“一個人習慣了”這幾個字戳了一下厲褚英的心口,腦子里有了晏渡出了什么事都習慣自己扛的畫面,之前晏渡和人打球,手被打腫了都沒跟他抱怨什么,就是陰陽怪氣,他是沒有和人求助的習慣,性子獨。
晏渡是軟硬不吃的人,厲褚英看似吃軟不吃硬,實際上軟硬都吃,純屬看人,晏渡來硬的的時候他喜歡,來軟的就更受不了了。
他拿回那盒煙,要打開時,旁邊一只手按在了煙盒上:“我以后有事兒都告訴你,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嘶
“看你表現。”厲褚英靠在車座上不動如山。
晏渡看他態度已經軟下來了,沒像剛才跟個燒開的水壺一樣冒熱氣,熱度都慢慢冷卻了下來,厲褚英喜歡什么,晏渡很清楚,他湊上前,親了親厲褚英的臉,厲褚英偏頭看向了窗外,晏渡的鼻尖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
“我給你親。”他說,“當做賠罪,行嗎”
厲褚英喉結輕滾,嗓子干澀,耳尖發燒一般的紅。
身旁驀地一空,晏渡看著厲褚英打開了車門,又把車門甩上,看來是真生氣了。隨后,他又看到厲褚英上了打開了駕駛座的門,上車系上了安全帶。
“去哪”晏渡問。
厲褚英:“酒店。”
晏渡愣了愣,放松了肩頭,一哂:“在這也行,我都行。”
“要洗澡。”厲褚英啟動了車子,“臟。”
晏渡:“你的都不臟。”
車子急剎車,晏渡差點一頭栽到前邊去。
“你別亂說話。”厲褚英咬牙松開了剎車。
晏渡坐在后邊樂不可支。
酒店還是兩人之前經常去的酒店,因為離a大最近也是最好的一家酒店,進了門,厲褚英便火急火燎的進了衛生間,浴室里水聲響起,他洗澡洗得急,但出來得又不快。
酒店房間厲褚英一直包著,之前是方便和他上床,現在是方便和他見面,把時間浪費在路上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