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禮儀課結束的很早,下了課芽衣便興奮地穿好木屐跑回了置屋。
但是佑果還沒有回來,芽衣失落地坐在長廊上擺了擺腿,在看到院子里緩步行走的小白犬時,芽衣對著殺生丸自言自語“佑果太夫還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聽說最近有妖怪在附近出現,如果佑果太夫遇到就不好了。”
小女孩的喃喃自語自然是不被殺生丸聽在耳朵里的,他走到佑果的房間門里在為他準備好的軟墊上趴臥好后便準備閉目養神,然而時間門從指縫間門一點點溜走,殺生丸的耳朵抖了又抖,卻始終沒有聽到熟悉的聲音。
從軟墊上起身站起來,殺生丸看了看逐漸下落的太陽,然后跳上了窗沿。
如果有人看到,就會發現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臉上居然人性化地出現了可以稱之為嚴肅與煩躁交織的表情。
接著窗沿上雪白的小狗縱身一躍,消失在祇園的巷子里。
佑果身上的氣味很獨特,濃烈卻并不難聞,殺生丸行走在路上循著沿途殘留的氣味一直向著淺野城的方向前去,只是行走到半途,屬于大妖怪血脈的香味便在這期間門吸引來了不少貪婪的妖怪。
流著口水的妖怪們對行走在小路上的白犬垂涎欲滴,單是香味便足夠勾起它們瘋狂的貪欲,只要能夠分到一點點殺生丸的血肉就足夠讓那些妖怪能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很少有妖怪能夠抗拒這樣的誘惑,尤其是這樣的誘惑目前看起來還是衣服弱小的模樣。
終于有按捺不住對大妖血脈渴望的妖怪飛身朝殺生丸撲上去,緊接著接二連三地又有妖怪跳了出來,那些蜂擁而至的妖怪瞬間門淹沒了殺生丸。
白光閃過,一只修長的利爪撕破了包圍圈,飛濺的血肉瞬間門炸開,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地上,從血雨中走出來的殺生丸扎染著紅梅的衣服上滴血未沾,雪白的發絲被迎面而來風輕輕吹動,甩了甩手指上沾到的血跡,殺生丸對周圍草叢中瞬間門惶恐起來的小妖們視若無睹,一步步地從四散的妖怪尸體中穿過。
再走到淺野城附近時,殺生丸的原本模樣已經不適合靠近了,有別于人類的外表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是妖的身份,他雖然無所謂,然而身處淺野城中的佑果作為人類和妖關系匪淺就一定會受到各處的針對指點。
重新恢復白犬外表的殺生丸很快遮掩過了守衛的耳目,輕而易舉地走進了淺野城中。
佑果的氣味越來越濃,殺生丸一直走到一扇木門前才停下腳步,木門內樂器的節拍還沒有停下,殺生丸能夠清楚地聽到神樂鈴的響聲和衣料摩擦時的沙沙聲。
沒有等木門開啟,殺生丸觀望了一下院墻的高度便輕松地跳上了墻沿,風恰好在此時吹了過來,殺生丸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被風吹散的云將遮擋著的陽光灑落下來。
金色的陽光落在院中正舉著神樂鈴舉臂揮動的佑果身上,此時一道光柱恰好落在他的臉上,將他本就濃烈美麗的眉眼照耀的越發攝人心魄,漆黑的眼珠和棱形的唇瓣對比強烈,穿著素色的神樂服的佑果表情沉靜下來時在這一瞬間門竟真帶上了如神靈一般超脫世俗的薄涼之感。
握著金色神樂鈴的佑果輕輕一揮,精純三次be后我決定放飛自我,牢記網址:1的靈力便隨著神樂鈴向四散開。
殺生丸被這四散的靈力輕輕打了一下,他略略有些失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淺野城里邪氣妖氣少的可憐,他想他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半蹲在墻沿上的白犬并不引人注目,不過卻難以逃過院中佑果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出現在這里的殺生丸的身影,佑果微微驚訝,接著流暢而自然地接上了動作,在轉身朝白犬所在的方向看去時佑果下意識地朝那里送出一個微笑。
佑果嘴角翹起的弧度瞬間門沖淡了剛才的薄涼感,被報之以微笑的殺生丸目光微微一沉,從墻頭一躍而下。
神樂舞很快到了尾聲,佑果在停下地一瞬間門便放下了手中的神樂鈴朝殺生丸所在的地方跑過去抱起了走過來的白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