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你怎么來了”佑果將臉埋進那身蓬松柔軟的毛發里深吸了一口氣“是來找我的嗎”
殺生丸偏了偏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后用鼻尖碰了碰佑果微涼的臉頰。
佑果心都要為白犬剛才的動作融化了,誰能抗拒一只可愛的小狗正好今天的東西已經結束,佑果抱著懷中的殺生丸換掉了衣服,坐上了回程的馬車。
已經完全遺忘懷中的白犬可以變成人形的佑果親密地擼動著懷中殺生丸的毛發,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車輪咕嚕咕嚕地向前行駛,還沒等多久佑果便聽到馬車外有些震驚的聲響。
“這這是”
佑果眉頭微蹙,撩起簾子朝外看去,卻看到前方四散的妖怪的血肉。
佑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垂眼看向懷中閉目養神的白犬,手指在雪白的皮毛間門輕輕滑過。
“走吧。”佑果對趕車人說“不用怕都已經死了,所以不會有危險的。”
趕車人點了點頭,馬車繼續轉動起來。
膝上的白犬卻在這時忽然抬起了頭,抖動的耳朵表明他聽到了什么聲音,佑果有些懵懂地看向殺生丸,他直覺殺生丸發現了什么,但應該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
剛才還沉睡的白犬跳下佑果的膝頭跑出了馬車,佑果阻攔不及,伸出的手臂只摟住了空氣,“太郎”
殺生丸微微一頓,他回首看了眼逐漸遠去的馬車低低吠了一聲,還是沒有跟上去。
佑果隱約意識到殺生丸是有事要做,他沒再繼續喊,而是沉默地坐在馬車里逐漸離開,在這一瞬間門,佑果忽然感覺空落落。
殺生丸離開是有理由的,人類的耳朵不如妖的靈敏,但他可以輕易地聽到逐漸靠近的邪見的喊聲。
舉著人頭杖的邪見已經趕了好幾天的路,氣喘吁吁,迎著夕陽還在思考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殺生丸的邪見卻在此刻忽然看到背著落日逐漸走來的一道身影。
溶在落日余暉中的身影由扭曲逐漸清晰,邪見揉了揉眼睛,在看清走近的人是誰后終于忍不住飆出眼淚,連滾帶爬地跳到了殺生丸的面前喊“殺生丸大人邪見終于找到你了”
邪見邊哭邊抹眼淚,他也不想這樣,不過面對殺生丸邪見總是這樣多愁善感,不過殺生丸也不是很介意就是了。
因為找到殺生丸而歡欣鼓舞的邪見嘰嘰喳喳地訴說了自己一路上的艱難險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在說到前往西國找凌月王時殺生丸皺起的眉頭,更沒有發現說到水晶球里看到的一幕時殺生丸冷下來的臉色。
“我就知道,殺生丸大人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小的人類抱在懷里為所”
話還沒有說完,鐵拳便切實地砸在了邪見的腦袋上,殺生丸冷冰冰地看著跟隨在身后的邪見,冷冷道“閉嘴,邪見。”
抱著腦袋上腫起好大一個包的邪見“好、好的,殺生丸大人。”qaq
殺生丸沿著路朝另一個方向走,邪見抱著人頭杖向以往一樣跟在殺生丸的身后,他不知道這里去往什么方向,但是跟著殺生丸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殺生丸大人,你的傷已經養好了嗎”邪見說“接下來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