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鳳司清皺眉道,“咱們府上的事兒,外頭也是傳了一些,雖說是捕風捉影的,可終究也是難聽。”
“那也與咱們無關。”于氏淡淡道,“這天塌下來,不是還有高個兒頂著”
“這也是。”鳳司清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不過四妹妹當真回不來了”
“你那位大伯母,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待在家廟的。”于氏冷笑道,“且等著吧,要不了多久,便會被送回來。”
“這四妹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鳳司清連忙道,“往日,仗著大伯母與大姐姐疼愛,將誰都不放在眼里頭,處處要強,處處站風頭。”
“不過,如今可不同了。”于氏狡黠一笑。
鳳司清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也在盤算著。
鳳如傾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徑自準備入宮的東西。
畢竟,她很清楚這后宮之中需要什么,故而便讓春蘭準備了自己常用的。
晚些的時候。
一道黑影落下,身后便也多了兩個大箱子。
“大小姐,這人竟然能夠躲開府上的護衛。”春蘭驚訝道。
鳳如傾看著那兩個大箱子,便將一早準備好的東西給了他。
那人雙手接過,便走了。
春蘭好奇地看著屋子內的兩個大箱子,又抬眸看向她。
鳳如傾輕輕地拍著雙手,隨即,春蘭便將兩個大箱子打開。
一個里頭放著的乃是金絲軟甲,另一個里頭放著的乃是一個奇怪的匣子。
春蘭湊近看了又看,不解地看向她。
鳳如傾便讓春蘭將金絲軟甲拿了過來,她輕輕地撫摸過,不曾想到,這東西當真一早便埋在那。
她也沒有想到,這個匣子也在。
猶記得前世,她也是三年之后被放出來,緊接著嫁給二皇子之后,才知道有這兩樣東西的。
她將那匣子拿起,這是一個帶著機關的鑰匙,故而,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鳳如傾從懷中拿出鑰匙,隨即將這匣子打開。
里頭放著一個令牌,還有一個印章。
看著很是小巧玲瓏,乃是鳳血玉所雕刻的。
她連忙收起了起來,又將那匣子收起。
“大小姐,這是”春蘭不解地看向她。
鳳如傾淺笑道,“這些時日,你不必跟著我了。”
“什么”春蘭不解道。
鳳如傾淡淡道,“待會,你與夏竹隨我去個地方。”
“是。”春蘭想著,明日便要入宮了,這么晚去哪里
鳳如傾等著夜深人靜之后,她讓春蘭如同往日一般,將這處都收拾妥當了,而后她便躺在床榻上。
又過了一會,她讓春蘭與夏竹隨著她從一旁的密道內離開。
等出去之后,鳳如傾徑自繞過面前的一處巷子,隨即便到了河邊,她沿著河繼續往前。
春蘭與夏竹走得有些踉踉蹌蹌的,因天太黑,而二人并沒有身手。
等過了一會,鳳如傾七拐八拐地便將她們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是一處廢棄已久的宅子,鳳如傾推開角門,帶著二人進去。
她點燃了甬道兩側的燈,沿著甬道往前走。
等到了正堂內,她仰頭看了一眼懸掛著的牌匾,手中的飛鏢突然射出,正好射中了那牌匾中間。
只聽見轟隆隆的一聲,隨即,她面前的牌匾緩緩地朝著一旁移動開來。
春蘭與夏竹驚訝不已。
鳳如傾只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