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便瞧見四名黑衣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鳳如傾淡淡地看向她們,“瑯芙可在”
“你是何人”站在左邊的黑衣人沉聲道。
鳳如傾揚手便將那令牌亮了出來。
那黑衣人一怔,雙眸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鳳如傾收起令牌,“怎么還不出來”
突然一道黑影落下,上下打量著鳳如傾。
鳳如傾淺淺一笑,便將那印章直接拿了出來。
“屬下終于等到您了。”面前的黑衣人連忙跪下行禮。
其余的人見她跪下,便也齊齊地下跪行禮。
鳳如傾這才道,“瑯芙,你隨我來。”
“是。”面前的正是瑯芙。
她起身,便跟著鳳如傾入內。
而這個地方,鳳如傾反倒比瑯芙更加地熟悉。
瑯芙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雙眸閃過疑惑。
不過,她很清楚,面前的人,便是她一直等著的人。
鳳如傾到了后堂的偏廳內。
春蘭與夏竹對視了一眼,也小心地跟上。
鳳如傾看向瑯芙道,“這二人,我留在這里,三個月之后,必定要讓她們各有所長。”
“是。”瑯芙恭敬地應道。
鳳如傾單手搭在扶手上,笑吟吟地看著她,“明日,你帶著瑯影隨我入宮一趟。”
“這”瑯芙抬眸看向她,“主子,您為何清楚屬下”
“既然能出現,我自然都清楚。”鳳如傾便將手中的令牌與印章遞給她。
瑯芙雙手接過,待印證之后,便更加地信服了。
她連忙雙膝跪地,“屬下參見主子。”
“大小姐。”春蘭與夏竹驚訝地看向她。
鳳如傾低聲道,“往后,在我身邊,總該也有些身手不是”
“奴婢”春蘭覺得自己怕是學不會。
夏竹反倒鼓足勇氣道,“大小姐,奴婢愿意試一試。”
“好。”鳳如傾欣慰地點頭,而后便又看向春蘭,“三月之后,我來接伱們。”
“是。”春蘭也只能無奈地應道。
鳳如傾這才起身,“你二人易容成她們,隨我回去。”
“是。”瑯芙恭敬地應道。
約莫一刻鐘之后,瑯芙與瑯影已經易容成了春蘭與夏竹,隨著鳳如傾離去。
待回了鳳家,鳳如傾稍微收拾一番,便歇息去了。
瑯影雙手環胸,靠在廊檐下,斜睨了一眼這冷清清的院子,抬眸看向里頭坐著的瑯芙。
瑯芙正閉目養神,雖說如今是春蘭的模樣,可是,她習慣在黑夜中這般待著。
直等到天亮,瑯芙瞧著時候差不多了,便去里間喚鳳如傾。
鳳如傾聽到瑯芙的腳步聲,便起身了。
“主子。”瑯芙上前掀開帷幔,朝著她行禮。
“入宮之后,可切莫暴露自己。”鳳如傾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