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經一五一十地將今兒個鳳家發生之事稟報了卓老太爺。
卓老太爺一聽,樂呵呵道,“好啊,就應當這樣。”
“老太爺,此事兒也算是鬧大了。”管家擔憂道,“如此,會不會影響表小姐的名聲”
“傾兒偷偷派人送書信給我,讓我派人前去,我便知曉她定然咽不下這口惡氣,既然她想要出氣,又何必在意這些虛無的名聲呢”
卓老太爺冷哼道,“既然傾兒想要親自收拾她們,也好,那便將她們當成玩意兒就是。”
“是。”管家一聽,也是笑著應道。
而徐氏也接到了徐氏送來的書信。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去了卓老夫人那。
“老夫人,姑奶奶那,說慧兒回府了,可,鳳老夫人要讓慧兒在祠堂跪三日。”徐氏說著,便將書信遞給了卓老夫人。
卓老夫人看了一眼,徑自嘆氣,“如今這個關口,我也不好惹事啊。”
“老夫人不想幫一把”徐氏小心地問道。
“怎么幫”卓老夫人慢悠悠道,“惹怒了老太爺,怕是這卓家就要被翻天了。”
“可慧兒能夠從家廟回來,乃是因太后所言的神木顯靈之事,若是慧兒因此而被知曉乃是神女降臨,那咱們卓家不也跟著沾光嘛。”徐氏忍不住道。
“不如”卓老夫人沉吟了片刻,“你明兒個派人去將慧兒接過來,只說你入宮去了,給貴妃娘娘請安了,她提起了慧兒,讓慧兒陪著詩雨前去參加大皇子妃生辰宴。”
“這個好。”徐氏笑著應道。
翌日。
徐氏便讓跟前的李嬤嬤親自前去接鳳慧清。
鳳慧清如今還在祠堂內跪著。
而徐氏自從上回那事之后,也被罰跪了半月,昨兒個也才滿了。
故而,她對這罰跪是深惡痛絕的。
難得她將心比心的,同情起了鳳慧清。
李嬤嬤到了鳳家,反倒被直接帶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瞧著李嬤嬤道,“想要接慧清去卓家”
“是。”李嬤嬤便說了緣由。
老夫人斂眸,慢悠悠道,“怕是不成。”
“可這是貴妃娘娘金口玉言。”李嬤嬤搬出了徐貴妃。
“那也不成。”老夫人冷聲道,“按照鳳家的祖制,她從家廟回來,理應在祠堂跪三日,倘若因她破了規矩,鳳家豈不是連最后的一點體統都沒了”
李嬤嬤被老夫人的氣勢震懾住了,只能支支吾吾地不知該說什么。
老夫人瞧著李嬤嬤如此,便又道,“你只管回去如實回稟就是。”
“是。”李嬤嬤應道,福身之后便匆忙離去。
慶嬤嬤親自送她出了鳳家,她壓根連卓氏的面兒都沒有見著。
徐氏見李嬤嬤獨自回來,皺眉道,“人呢”
“鳳老夫人不放人。”李嬤嬤便如實回稟。
徐氏冷哼道,“如今連貴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給”
“哎。”李嬤嬤斂眸道,“老奴瞧著,鳳老夫人這是鐵了心要整治她們。”
“我再去問問。”徐氏拿不定主意,只能去尋卓老夫人。
卓老夫人得知之后,便道,“便讓詩雨獨自去吧,若再因此事兒鬧起來,對誰都不好。”
“是。”徐氏也只能作罷。
卓氏瞧著連徐氏這也不頂用,只能另想他法。
“大夫人,要不入宮求太后”喜嬤嬤看向她道。
“不成。”卓氏冷聲道,“倘若何事都要求太后恩典,那也顯得我太無用。”
卓氏也很清楚,太后斷然不會因這樣的事兒,而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