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氏揪著帕子,一時半會倒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來。
鳳慧清便在祠堂內跪著。
跪久了,渾身酸疼,而她也只能跪在祠堂外頭,冰冷的青石板,連一個蒲團都不給她。
夜晚的冷風沙沙作響,讓她不由地覺得這祠堂比家廟還要陰冷。
鳳慧清仰頭瞧著那祠堂內擺放著的牌位,那雙眼睛卻越發地溢滿了恨意。
她不明白,鳳如傾為何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全然置之不理,還要落井下石。
一個明明以她事事為先的小綿羊,突然變了,變得冷漠,對她視而不見,更甚至于,還要將屬于她的東西一點點地剝奪了,這讓鳳慧清感覺到了不安,還隱約有些懼怕。
她全然無法想象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鳳慧清越想又越覺得是鳳如傾太不聽話,是她想要將自己擁有的都要奪走。
鳳慧清怎么可能允許,不,絕對不可能。
眼瞧著又過了一日,卓氏還是沒有想到好的法子。
春蘭與夏竹也回來了。
二人瞧著倒是清瘦了一些,不過眼神是有所變化的。
比起先前的溫和,多了幾分地凌厲。
果然,被帶去調教一番,效果顯著。
二人看向鳳如傾,“大小姐。”
“明兒個,我帶著瑯芙與瑯影前去大皇子府,你與夏竹便守著家門。”鳳如傾看向春蘭道。
“大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守好。”春蘭看向她道。
“大小姐,四小姐在祠堂罰跪,瞧著那身子骨,也并不嬌弱啊。”夏竹端著茶盞過來。
瑯芙與瑯影則是乖乖地侯在了一側。
畢竟,這種事兒,她二人做的有些不自在,如今見春蘭與夏竹回來了,二人反倒輕松了許多。
尤其是瑯影,天知道,她這些時日摔碎了多少杯子,碗碟。
夏竹奉茶之后,皺眉道,“大小姐,為何咱們院子內的碗碟,杯子少了許多”
瑯影一聽,扭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瑯芙看了她一眼,強忍著笑。
鳳如傾的嘴角微微揚起,還不忘瞟了一眼瑯影。
春蘭這才看向瑯影。
“瞧著也不是什么好樣式的,便都丟了。”鳳如傾慢悠悠道。
“咳咳。”瑯芙忍俊不禁。
“可那些樣式都是大小姐原先特別喜歡的,有些還都是老夫人特意送給您的,您都寶貝的不得了怎么就”夏竹還自顧自地說。
這廂。
瑯芙與春蘭早已樂呵起來。
夏竹不解地看了過去。
瑯影已經漲紅了臉,努了努嘴道,“都是我摔碎的。”
“你”夏竹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你真厲害。”
瑯影還強撐著,仰頭道,“那是自然,我厲害著呢。”
瑯芙與春蘭樂不可支,捂著肚子在一旁笑彎了腰。
夏竹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好幾下,抱著托盤,“奴婢去收拾了。”
她走過瑯影道,“日后這些東西,瑯影姐姐莫要再動了,我來就好。”
“哈哈。”鳳如傾也忍不住地笑了。
屋子內一時間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