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反倒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大皇子妃為何如此看臣女”鳳如傾問道。
“聽表妹說,那晚鳳大小姐救了永定王世子。”獨孤婉卿問道。
“湊巧。”鳳如傾隨即道,“只不過臣女的馬車算是不能要了。”
“怎么了”朔惜雪連忙問道。
“早上送回來的時候,馬車內全是醬肘子的味兒,還有臣女擺放著的小話本都被洗劫一空了,偷偷藏的果酒也沒了。”鳳如傾暗自嘆氣,“馬車內的靠枕,軟榻,錦被都染上了醬肘子的味兒。”
“哈哈。”
這笑聲,乃是進來的君昊涎發出的。
鳳如傾抬眸看去,連忙起身行禮。
“臣女見過大殿下。”
“鳳大小姐不必拘禮。”君昊涎溫聲道。
“是。”鳳如傾便又重新落座。
獨孤婉卿看向君昊涎道,“鳳大小姐所提議的,殿下覺得如何”
“看來鳳大小姐是有意提醒我,這京城不安穩。”君昊涎看向她道。
“只是希望大殿下能夠出去走走看看。”鳳如傾直言道。
君昊涎聽著她的話,自然是心動的。
這也是他一直所渴望的。
畢竟,每每瞧著二皇弟外出游歷,而他卻只能待在京城內,整日以藥罐為生,滿嘴的苦澀也比不上心里的苦楚。
獨孤婉卿握著他的手,“殿下覺得如何”
“待我稟明父皇。”君昊涎看向獨孤婉卿,“卿兒是如何想的”
“我想陪殿下四海游玩。”她柔聲道。
朔惜雪瞧著,只能默默地往后退。
鳳如傾看著這二人,很是羨慕。
“如何能尋到那神醫”君昊涎看向鳳如傾。
鳳如傾將一早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他。
君昊涎看過,又轉眸看向獨孤婉卿。
獨孤婉卿又道,“不論刀山火海,我都陪你去。”
“好。”君昊涎笑吟吟道。
從大皇子府出來,鳳如傾如釋重負。
她覺得,這樣的結果算是極好的。
即便大皇子到時候還是會如同前世那般病故,可最起碼,獨孤婉卿不會帶著遺憾離開不是嗎
朔惜雪看向她,“你很高興”
“嗯。”鳳如傾坦然地應道。
朔惜雪歪著頭打量著她。
“為何這樣看我”鳳如傾問道。
“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太過于明目張膽了”朔惜雪一手摸索著下顎,盯著她道。
鳳如傾挑眉,“你是說我入大皇子府”
“總好過自己后悔的好。”鳳如傾直言道。
“后悔”朔惜雪盯著她,“你在意的是什么”
“在意我想在意的。”鳳如傾盯著她道,“比如,你整日這般跳脫,也不怕被有心人挑撥了”
“我管呢。”朔惜雪突然挽著她的手臂,“你我之間,能被挑撥了”
“那自然不會。”鳳如傾肯定地回道。
這一世,她是斷然不會的。
“不過,那晚的冷箭,你可查出什么來”朔惜雪可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