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搖頭,“那馬車回來之后,已經沒有留下什么了,更別提那冷箭了。”
朔惜雪撓了撓頭,“我就說嘛,永定王世子就是讓人頭疼。”
“想來,上次沒有得逞,后頭還會再次動手。”鳳如傾寬慰道。
“怎么你還想著下一回”朔惜雪忍不住地打量著她,“你到底在想什么”
“是你好奇的。”鳳如傾無奈道。
朔惜雪努了努嘴,“我不好奇了。”
“這才乖。”鳳如傾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朔惜雪長相可愛,透著喜慶,尤其是肉乎乎的臉頰,捏起來很是舒服。
鳳如傾在想,前世她怎么就沒有嘗試著拋開鳳慧清的挑撥,而自己去判斷親近一個人呢
如今想來,前世的自己,的確是活該。
朔惜雪被鳳如傾冷不丁地捏了臉頰,先是一愣,而后便紅了臉,連忙扭頭道,“做什么動手動腳的。”
“沒想到一向灑脫任性的朔大小姐,也有害羞的時候。”鳳如傾繼續調侃道。
朔惜雪抿了抿唇,“再這樣,我就走了。”
“好了,不逗你了。”鳳如傾見好就收。
馬車緩緩地往前行駛,二人在馬車內嬉鬧,一時半會倒也不覺得無聊。
瑯芙與瑯影卻突然感覺到了周遭的氣息變得有些低沉,二人對視了一眼,瑯芙輕輕地叩了叩隔板。
鳳如傾懂得瑯芙的暗示,便拽著朔惜雪,示意她莫要亂動。
朔惜雪一怔,不解地看著她。
鳳如傾沖著她搖頭,又指了指外頭。
朔惜雪這才恍然大悟,便坐著不動。
果然,馬車剛拐彎,已經出了大皇子府保護的范圍內,眼前是一條巷子,過了這巷子才能到大街上。
就是在這個巷子口,鳳如傾的馬車被困住了。
朔惜雪皺著眉頭,反倒覺得這些人有些猖狂了。
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更是在大皇子府附近,膽敢行兇殺人
她有些吃不準誰會如此明目張膽的。
她想要掀開馬車,不過被鳳如傾阻止了。
只不過,外頭的人久久沒有動靜。
又過了一會,便瞧見那圍住的領頭的人騎著馬上前,行至馬車前,隨即翻身下馬,將手中的帖子遞給了一臉警覺的瑯芙。
“請鳳大小姐過目。”那人恭敬地遞上。
瑯芙一怔,稍作猶豫,便伸手接過。
她剛碰到那帖子,便覺得不對勁。
她連忙道,“主子當心”
隨即,面前的人手腕上的暗器便順勢朝著瑯芙這射了過來。
鳳如傾瞇著眸子,握緊了手中的玲瓏劍,那暗器不偏不倚地直接劃過了瑯芙的肩側,直接射進了馬車內。
瑯影聽力極好,隨手將手中的短刀直接丟了出去,將那枚暗器打偏,暗器直接扎進了車壁上。
不過,那暗器是連發了兩枚,另一枚已然沖著鳳如傾而去。
鳳如傾抬起手中的玲瓏劍,身子一側,將朔惜雪護在了身后,隨即,劍身擋住了那暗器。
不過還是因為暗器的射來的力度,胸口被頓了一下,有些生疼。
她知曉,用暗器之人,必定是加大了暗器射來的力度,為的便是,即便一擊即中。
倘若她沒有用這劍身抵擋,被暗器刺中,必定會心脈盡碎,到時候即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鳳如傾警覺,到底是何人對她下如此狠手
朔惜雪也感受到了那暗器的厲害,畢竟,那用力地一震,連她都感覺到了疼痛。
朔惜雪驚訝地看向鳳如傾,倒是沒有想到,生死關頭,她竟然將自己護在了身后。
朔惜雪一時間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