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有些無奈,卻也有些煩躁。
她看向面前的瑯芙道,“只將這暗器收好就是,不要再擅自行動了。”
“是。”瑯芙連忙應道。
瑯影看向她,“主子,可是屬下做錯了”
“太沖動了。”鳳如傾慢悠悠道,“這皇宮內高手如云,你們二人的身手,雖然不錯,可比起這暗衛,終究還是有些差距的。”
“主子”瑯影見鳳如傾說的如此直白,有些憂傷地看向她。
鳳如傾接著說道,“不過,勝在你們熟悉,這才避免了被察覺。”
二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松了口氣。
她一早便想到瑯影會沉不住氣,一探究竟,而瑯芙也不可能讓瑯影只身先去,只好相陪。
如今也算是打草驚蛇了,好在安然無恙地回來。
可,鳳如傾反倒覺得,這有些不對勁,畢竟,她對后宮那般熟悉,怎么可能覺得這二人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除非有人暗中相助。
那個人是誰
是敵是友
鳳如傾看向瑯芙與瑯影,只能責令二人莫要再如此沖動。
瑯芙感受到了鳳如傾隱約的怒意,她只好乖順地低著頭。
瑯影雖說有些郁悶,不過也感受到了鳳如傾身上的寒氣,便也不敢多嘴了。
鳳如傾看向夏竹,“去老夫人那。”
“是。”夏竹便伺候她洗漱。
鳳如傾看向瑯芙與瑯影,“折騰了一夜,去洗漱歇息,這身上沾染著宮中的氣息,難免會被察覺。”
“是。”二人應道,便退了下去。
春蘭端著銅盆過來。
夏竹看向她,“大小姐,大夫人已經知道大小姐與朔大小姐的事兒了。”
“嗯。”鳳如傾淡淡道,“隨她去就是了。”
“是。”夏竹感覺到鳳如傾怒意未消,立馬乖順應道。
此時。
外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大小姐,四小姐出事了。”守門的婆子立在廊檐下,稟報道。
鳳如傾遞給春蘭一個眼神。
春蘭便出去了。
看向那婆子,“四小姐怎么了”
“聽說四小姐昨夜惹了風寒,引起舊疾復發,如今已然昏迷了。”婆子連忙回道。
“誰與你說的”春蘭低聲道。
“是外頭四小姐跟前的丫頭翠香稟報的。”婆子看向她道。
春蘭輕輕點頭,“下去吧。”
“是。”婆子便退下了。
春蘭入內,看向她,“大小姐,可是要去瞧瞧”
“不必。”鳳如傾淡淡道。
春蘭只是小心地伺候著。
鳳如傾收拾妥當,便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見她前來,便笑著道,“每日都這么早,你這孩子,不累嗎”
“不累。”鳳如傾上前,“習慣了。”
“習慣”老夫人打量著她,“先前,你最是不耐煩來我這的。”
“如今每日醒來頭一個想的便是祖母。”鳳如傾上前,朝著老夫人乖巧福身。
“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老夫人又道,“既然義結金蘭的,該準備的也要準備才是。”
“多謝祖母。”鳳如傾笑吟吟道。
老夫人笑看著她,“咱們鳳家出去的,斷然不能失了禮數,丟了鳳家的顏面。”
“是。”鳳如傾乖巧地應道。
“待會便過去。”老夫人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