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陪祖母吃完早飯再去。”鳳如傾說道。
老夫人輕輕點頭,便見于氏帶著鳳司清過來了。
于氏看向鳳如傾的時候,倒也沒什么感覺。
可是鳳司清就不同了。
畢竟上回鳳司清拒絕了她,讓她在姚家那丟了臉,如今便越發地看不慣鳳如傾了。
鳳如傾看得出鳳司清對自己的不滿。
可,她卻并不在意。
于氏朝著老夫人微微福身,“回老夫人,早飯已經備下了。”
“嗯。”老夫人輕輕點頭,便讓鳳如傾扶著她起身。
鳳如傾攙扶著老夫人,行至花廳。
“老夫人,這些都是兒媳特意問過大夫,又尋了一位先前在宮中藥膳方當差過的,給老夫人準備的。”于氏說道。
“有心。”老夫人慢悠悠道。
“老夫人嘗嘗。”于氏站在一旁,給老夫人布菜。
老夫人看向鳳如傾,“傾兒也一同用飯吧。”
“是。”鳳如傾緩緩地坐下。
鳳司清跟在于氏的身旁,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老夫人見她這樣,便道,“坐下吧。”
“是。”鳳司清眉目間才染上一抹喜色,連忙應道。
這還是頭一回,老夫人讓鳳司清陪著她用早飯。
往日,那可都是鳳如傾與鳳慧清陪著的。
于氏見此,更是喜不自禁。
她知曉,自己憋屈了這么多年,如今可算是有出頭之日了。
鳳如傾看得出來,于氏是很高興的。
而且,于氏比起卓氏來,多少還是有些底線的。
她不會因為達到目的,卻像卓氏那般不擇手段。
畢竟,于氏還是有所顧忌的。
也許,這便是二老爺為何會選中于氏的緣故。
至于鳳司清,反倒是與于氏的性子不同,帶著一些別的東西。
鳳如傾正夾菜,咬了一口,突然皺著眉頭,“怎么是苦澀的”
“苦澀”于氏一怔,便看向鳳司清。
鳳司清也小心地夾了起來,咬了一口,皺眉道,“母親,的確是苦澀的。”
“這蓮藕可是清甜的,怎會是苦澀的”于氏皺眉道。
鳳如傾便看向老夫人,“祖母先等等。”
她轉眸便看向身后只歇息了片刻的瑯芙。
瑯芙上前,從腰間拿出一枚銀針,待刺入蓮藕中,便道,“這蓮藕內有毒。”
“有毒”于氏嚇得連筷子都拿不住了。
鳳司清便驚訝地看向她。
老夫人倒是顯得很是淡定。
畢竟,她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不過是下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
鳳如傾皺著眉頭,“怎么樣”
“倒也不是什么劇毒。”瑯芙回道,“只是使人精神不濟,陷入短暫的昏迷。”
“其他的也都檢查檢查。”鳳如傾淡淡道。
“是。”瑯芙垂眸應道。
慶嬤嬤上前道,“二夫人,這早飯不是您親自盯著做的嗎”
“是啊。”于氏可是不敢懈怠的。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想來也與二嬸嬸無關系。”
“就是。”于氏見鳳如傾替自己說話,連忙附和道。
鳳如傾看向她道,“二嬸嬸仔細地想一想,這些食材是誰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