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于氏上前便捏著她的耳朵,“你瞧瞧你那什么態度。”
“女兒什么態度”鳳司清捂著被擰疼的耳朵,嘴硬道。
“哼。”于氏冷哼一聲,便不理會她了。
鳳司清嘴角一撇,便轉身走了。
鳳如傾從老夫人這出來,便吩咐瑯芙去準備馬車。
瑯影站在她的面前,“主子。”
“這是怎么了”鳳如傾見她低著頭,委屈的模樣。
“主子,屬下日后斷然不敢擅自做主了。”瑯影連忙道。
“知道便好。”鳳如傾輕聲道。
“主子,這是去哪”瑯影見鳳如傾要出去。
“準備準備,去朔家。”鳳如傾直言道。
“是。”瑯影應道,連忙跟著她,喜滋滋地走了。
待出了府。
鳳如傾坐著馬車。
“主子,您為何不自己查出是何人下毒”瑯芙不解地問道。
“我若真的查出來了,到時候這功勞會落到誰的頭上”鳳如傾又道,“若查不出來呢到時候我不是被嘲諷了”
“那木盆內的水被下了毒,只要將廚房所有打雜的都叫在一處詢問,一問便知。”
瑯芙看向她道。
“木盆內的水,誰都可能動手腳。”鳳如傾又道,“更何況,這不過是下了一些不致命的,顯然是奔著于氏去的,我又何必枉做好人呢”
“主子不想摻和”瑯芙問道。
“不是不想摻和,而是我要看看我這位二嬸嬸能不能找出那個人。”鳳如傾瞇著眸子,“若是不成,我自然要出手的,畢竟,老夫人的身子差點損傷了。”
“主子,屬下”瑯影有心要說,不過擔心鳳如傾要將她送回去,便不敢說了。
鳳如傾見她這般,便道,“有什么不敢說的”
“主子,屬下反倒覺得二夫人可比不了大夫人的精明算計,這掌家之權交給她,估摸著也不過是這些日子的事兒。”瑯影嘟囔道。
鳳如傾嘴角微揚起,“也不盡然。”
“除非老夫人不想讓大夫人再管家了。”瑯芙在一旁道。
“就是如此。”鳳如傾淺笑道,“所以,不論如何,二嬸嬸都能抓出兇手,只等著咱們回去看熱鬧就是。”
“是。”瑯芙與瑯影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鳳如傾到了朔家外頭。
朔惜雪得知她過來,歡歡喜喜地便出去了。
只是鳳如傾剛下了馬車,便見一人策馬而來,隨即翻身下馬,站在了她的面前。
鳳如傾一怔,當看清楚之后,便福身道,“二殿下。”
“你跟我來。”君昊陌陰沉著臉,顯然是在壓抑著怒火。
鳳如傾明白,他怕是知曉了什么,而且起因是她。
她倒是跟著君昊陌往前走了,待行至一處僻靜的地方,君昊陌冷冷地看向她。
“二殿下有何吩咐”鳳如傾仰頭看向他。
君昊陌薄唇微微抿著,那周身散發著的冷寒之氣,足以將鳳如傾冰凍在此處。
鳳如傾依舊是平靜地看著他。
君昊陌在生氣,而且非常惱火,可他也很懂得克制,即便略有失態,卻也會很快地恢復如常。
所以,在鳳如傾那平靜的眼眸中,君昊陌的火氣也漸漸地消散了。
當消散之后,不知何故,這內心生出反倒生出了一股悲涼來。
君昊陌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可是,偏偏就有了。
他仔細地打量著鳳如傾。
她到底在想什么
鳳如傾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一點點地恢復常態。
如此,便過了一刻鐘。
在府門外頭焦急等待著的朔惜雪,恨不得自己長一對順風耳,或者是千里眼。
朔霖正巧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