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專門做這的藥膳的廚子。”于氏又道。
瑯芙已經逐個地檢查清楚,便道,“只有這蓮藕浸了毒。”
“浸染”鳳如傾又看向于氏,“可還有剩下的蓮藕”
“有。”于氏連忙應道。
鳳如傾這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瞧瞧。”
“好。”于氏是很緊張的,她這剛剛得了管家之權,還沒有攥穩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見,是有人故意不想讓她好過。
于氏心里也積了一些火氣。
鳳如傾去了廚房,便瞧見了做藥膳的廚子。
她一眼便認出了他。
面前的廚子微微拱手,“這等腌臜之地,大小姐回去吧,莫要沾染上了。”
鳳如傾走上前去,“今日用的蓮藕,放在了何處”
“在這。”廚子低聲道。
鳳如傾便看了過去,待瞧見一旁的木盆內放著的還浸泡的蓮藕,她上前,便讓瑯芙檢查。
瑯芙仔細地檢查之后,看向她道,“大小姐,是這木盆內的水被放了毒。”
“二嬸嬸,此事兒怕是得您自己來查了。”鳳如傾看向于氏道。
“如傾啊,我這剛接手,許多事兒也不熟悉,這廚房又是重中之重,我才重新換了人手,想來也是有人不想讓我好過。”于氏看向她道,“不如,你就幫個忙,給查出來如何”
鳳司清見自己的母親對鳳如傾這般諂媚,不屑地撇了撇嘴。
鳳如傾自然看到了鳳司清厭惡的神情,她看向于氏道,“我不管這些。”
她說罷又道,“還是二嬸嬸自己查吧。”
于氏見鳳如傾如此說,轉眸便瞧見了鳳司清那不屑的眼神,頓時明白了。
她連忙拽著鳳如傾的手道,“如傾啊,今兒個若非是你,也不知道這東西要吃多久呢,到時候不也是虧了老夫人的身子不是”
“二嬸嬸,這可是您立威的好時候。”她附耳道。
于氏一聽,頓時明白了,“可我終究是人微言輕。”
“母親也只是陪著四妹妹罰跪半個月,四妹妹今兒個好像舊疾復發,怕是現在已經去稟報祖母去了。”
于氏一聽,那臉上的情緒也是變化反復。
她看向鳳如傾,“如傾啊,怕不是這人”
“二嬸嬸,我已經將線索給您了。”鳳如傾遞給她一個眼神。
于氏順勢看過去,看著木盆內的蓮藕,仔細地琢磨起來。
鳳如傾已經徑自出了廚房。
她回到老夫人院子。
“祖母,日后您的吃食,還是用小廚房吧。”鳳如傾看向她道,“這也太危險了。”
“好。”老夫人欣然應道。
鳳如傾說道,“孫女瞧了一眼二嬸嬸特意青來的廚子,并非是他所為,不過,他待在那倒是有些不適應。”
“我這小廚房,也不能留著這樣的。”老夫人皺眉道。
“孫女有個不情之請。”鳳如傾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點頭道,“說來聽聽。”
“便在柳岸亭后頭,另辟出一個小廚房來,與祖母的院子相隔不遠,每日那廚子做好之后,讓慶嬤嬤親自去拿來,這樣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鳳如傾提議道。
“好。”老夫人見她思慮周全。
隨即,老夫人便讓慶嬤嬤去安排了。
于氏見慶嬤嬤前來,以為是來責問下毒之事。
當慶嬤嬤說明來意,于氏一怔,看向她道,“老夫人既然喜歡,兒媳現在便吩咐去開個小廚房。”
“此事兒便不勞煩二夫人費心了。”慶嬤嬤看向于氏道,“二夫人還是管束后廚才是,至于這下毒之人,二夫人還是盡快給一個交代才是。”
“是,是。”于氏連忙應道。
等慶嬤嬤將那廚子帶走之后,于氏愁眉不展地看著四處。
鳳司清以為自己的母親得了掌家之權之后,自己也會跟著風光,哪里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解地看向于氏。
“母親,大姐姐為何不幫忙”鳳司清氣鼓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