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倒是大義凜然的。”徐然滿目譏諷。
鳳如傾并不想與徐然有太多的糾纏,便徑自往前走了。
徐然是鐵了心要給鳳慧清出氣,借機羞辱她,當即便攔住了她。
鳳如傾反倒眉頭一挑,雙手抱劍,“不知道徐大公子又想做什么”
她是從密道出了府的,徐然是怎么知道她會在這個地方回來
看來,鳳家四周,的確有不少眼線。
“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心腸歹毒,見死不救,忘恩負義罷了。”徐然揚聲道。
因這處乃是城門口,這來往的百姓居多,如今便停下了腳步,看了過來。
有些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鳳如傾神色淡淡的,并不氣惱,“徐大公子看不慣,與我何干呢”
“鳳大小姐還真是牙尖嘴利啊。”徐然冷嗤道。
鳳如傾不以為然,“我如何,又與徐大公子何干”
徐然一怔,倒是沒有想到鳳如傾竟然敢頂撞他。
畢竟,誰不知曉他的身份,在這京城內,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膽敢如此對他。
鳳如傾很清楚徐然是故意來挑事兒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想讓與他呢
她又道,“徐大公子怕不是無聊到特意來這里等我,當眾羞辱我吧”
她嘖嘖了兩聲,“不曾想到,堂堂的徐大公子,竟然還有這等癖好。”
此言一出,原本要對鳳如傾指指點點的,突然間便又將目光落在了徐然的身上。
徐然一聽,頓時愣住了。
他這是被懟了。
他冷冷地盯著鳳如傾,“你能夠好端端的站在這,可是因為你的妹妹救了你,若非是她,怎會有你的今日”
“原來徐大公子是來替我家四妹妹抱不平的啊。”鳳如傾恍然道,“只是,我家四妹妹一直養在深閨中,這些事兒也都是鳳家的家事兒,徐大公子是又如何得知的呢”
她的話,惹來眾人的非議。
女子的名節很重要。
堂堂一個公子,卻因為一個女子來找另一個女子麻煩,這女子看樣子是也與這公子沒有干系,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除非,這女子與這公子有染,不然,怎么可能知道人家的家事呢
鳳如傾又道,“我不相信,我家四妹妹會將此事兒外出宣揚的人盡皆知。”
若真的如此,那她口中的那位四妹妹可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可不就是一心想著用此事兒來道德綁架嘛。
這來往的百姓居多,不乏販夫走卒,平民百姓,還有達官貴人,自然也有一些從外地趕來的書生,官員。
鳳如傾的話,儼然是讓徐然顏面掃地。
再說下去,徐然便真的說不清楚了。
而這女子口中的四妹妹的清白,也就此毀了。
“原先,我便聽說鳳家大小姐霸道野蠻,為所欲為,如今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徐然譏笑道。
鳳如傾淺笑道,“倒是多謝徐大公子夸贊,我對這等褒獎向來來者不拒。”
她說罷,隨即轉動了一下手中的玲瓏劍,“既然徐大公子沒有旁的事兒,我便告辭了。”
她說罷,便直接策馬往前。
馬兒越過徐然的身旁時,徐然突然揚起手中的馬鞭,朝著鳳如傾打了過去。
鳳如傾一個側身,手中的寶劍擋住了那馬鞭,緊接著,嘞著馬韁的手直接松開,一掌打了過去。
徐然躲閃不及,便被鳳如傾一掌打中了肩頭。
而在徐然正吃痛的時候,鳳如傾又一個旋身,用力一腳,便將徐然踹下了馬,隨即瀟灑地坐穩。
徐然重重地摔在地上,仰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馬背上的鳳如傾。
見她一身赤炎短打,青絲只用一根墨色飄帶束起,眉目間透著一股清冷,她坐在馬背上,神態自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
徐然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女子。
尤其是還敢將他給踹下馬的。
他一時間愣住了。
鳳如傾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騎馬離去。
徐然的隨從連忙翻身下馬,便要將他扶起來。
徐然卻執意自己起身,而后翻身上馬,直接騎馬朝著鳳如傾追了過去。
城門處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尤其是城門上,君昊陌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