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今兒個是奉旨前來巡查的。
這不
當瞧見了鳳如傾將徐然踹下馬的那一刻,他不知何故,只覺得自己那本就悸動的心,也隨之被踹了一下。
她,初見時,如一朵帶刺的薔薇,對任何人都帶著疏離。
久而久之,她又像是那用酸澀的果子釀的果子酒,帶著香醇,酸中帶著微微的甜,卻還是透著苦澀。
如今的她,像驕陽似火,像是要將他那從未跳動過的心,徹底地點燃了。
君昊陌看著徐然追去的身影,那深邃的眸子劃過一抹冷意。
一旁的侍衛感受到了他身上透著的冷厲,“殿下,可是要追去看看”
“嗯。”君昊陌應道。
侍衛一怔,若是從前,他是不屑于關心這些的。
鳳如傾倒是沒有想到徐然竟然會追過來。
按理說,他適才可是被當眾羞辱了,顏面掃地,必定不會追過來,可這又是怎么回事
徐然瞧著那如火焰般竄走的鳳如傾,那心里頭像是蹭蹭蹭地冒出了一團火,燒的他失去了理智。
他此時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追上她。
鳳如傾與徐然,一前一后,二人騎馬追逐,直等繞過了最熱鬧的街道,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道,鳳如傾才停下來。
徐然見她氣定神閑地坐在馬背上,冷冷地看著他。
“你為何踹我”徐然揚聲質問。
“徐大公子就是因為這個對我窮追不舍的”鳳如傾驚訝地看向他。
“不然呢”徐然反問道。
“徐大公子先動手的,我不過是禮尚往來。”鳳如傾盯著他道,“難不成,徐大公子覺得一腳還不夠”
徐然氣鼓鼓地看向她,“你竟然敢踹我。”
“為何不敢”鳳如傾反問道。
徐然也不知何故,他明明都氣急敗壞了,可她為何還像是看耍猴一般看著他。
“你”徐然手指著她。
鳳如傾又道,“徐大公子倘若真的替家妹抱不平,我隨時奉陪。”
她說罷,便又繼續往前了,“莫要再跟著了,否則,被旁人瞧見了,還以為徐大公子傾心與我呢。”
她說罷,還發出了一陣嘲諷聲。
只是她剛過了拐彎處,便瞧見一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鳳如傾勒緊馬韁,待行至他的面前。
“二殿下怎會在此”鳳如傾問道。
君昊陌這是怎么了
這都第幾回了
這神出鬼沒的,這完全不像是前世的他。
君昊陌看向她道,“你當真不怕”
“怕什么”鳳如傾不解道。
“徐然可不是那等輕易認輸的人。”君昊陌低聲道,“你今兒個給他難堪,便是給整個徐家難堪,你可想好了后果”
“我即便忍讓了,又能如何”鳳如傾挑眉道,“我是鳳家的長女,在外頭,又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她看向君昊陌道,“臣女不知曉二殿下要做什么,只不過,時候不早了,臣女要先回府了。”
她說罷,便朝著他微微頷首,徑自走了。
君昊陌看著她離開,便見徐然又騎著馬過來了。
當徐然瞧見君昊陌的時候,先是一愣,便翻身下馬,恭敬地行禮。
“二殿下。”
“為了一個女子,連徐家的顏面都不要了”君昊陌沉聲道。
“是那女子心腸歹毒。”徐然嘟囔道,“更何況,臣也沒有討到好處。”
“回去吧。”君昊陌淡淡道。
“是。”徐然垂眸應道,便翻身上馬,心有不甘的走了。
君昊陌確定徐然真的離去,才轉身離開。
等他回宮之后,便去了徐貴妃那。
徐貴妃看向他,“陌兒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兒臣是想與母妃說件事兒。”君昊陌也不知為何,只覺得此事兒由他親口告訴徐貴妃,也好過到時候從旁人那聽到的好。
徐貴妃一怔,便道,“可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