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陌便將徐然找鳳如傾麻煩之事說了。
徐貴妃聽過之后,反倒神色淡淡。
“這孩子,當真是越發地沒規矩了。”徐貴妃柔聲道,“今兒個也幸虧是碰上了陌兒,倘若是旁人,也不知會不會攛掇他去鬧事。”
“這外頭怕是會傳一些風言風語。”君昊陌又道,“若表弟因此事兒,而被說成與鳳四小姐有染的話”
“此事兒我來解決。”徐貴妃輕聲道。
“是。”君昊陌便離開了。
徐貴妃沉吟了片刻,看向身旁的趙嬤嬤,“先去一趟太后那,將此事兒如實稟報了,莫要說出二殿下說的。”
“是。”趙嬤嬤垂眸應道。
君昊陌離開之后,便被皇上君臨宣召去了勤政殿。
這廂。
鳳如傾回到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之后,才去了書房。
瑯影嘟囔道,“主子,這徐大公子也太過分了。”
“大夫可去了”鳳如傾問道。
“朔大公子送來了一位大夫,給四小姐瞧了。”春蘭上前回道。
“情況如何”鳳如傾又問道。
“四小姐是激怒攻心所致。”春蘭回道。
“嗯。”鳳如傾又道,“莫要理會了,由著去鬧就是了。”
“大小姐,大夫人來過了。”春蘭看向她。
“做什么”鳳如傾淡淡道。
“吵嚷著要見大小姐,奴婢緊閉院門,大夫人鬧了一會,便走了。”春蘭回道。
“嗯。”鳳如傾輕輕點頭,輕揉了一下眉心。
沒一會,便見瑯芙前來。
“主子。”瑯芙恭敬地福身。
“可是好些了”鳳如傾擔心地問道。
“是。”瑯芙垂眸應道,“主子,屬下無能。”
“主子,瑯芙剛去了徐家,這徐大公子便來找麻煩,這是不是太巧了”瑯影上前道。
鳳如傾倒是也如此猜測過,只不過她倒是有些了解徐然的脾氣的。
他性子高傲,自視甚高,若非是真的喜歡,自不會出頭。
今兒個前來找她麻煩,也只是因為他對鳳慧清的喜愛。
徐家密道之事,他怕是還不知情。
鳳如傾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冷箭,想起了血字被殺的柳枝,也是用了這種暗器。
看來,這是同一撥人。
鳳如傾看向瑯芙,“你安心療傷便是,這幾日也不必外出。”
“是。”瑯芙垂眸應道。
鳳如傾又看向瑯影,“府外有不少人盯著,否則,今日咱們偷偷出府,不可能被盯上。”
“主子,徐家也有人盯著”瑯影道。
“所以,日后做事兒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鳳如傾嘆氣道。
“是。”二人拱手應道。
約莫傍晚的時候,朔家送來了一封書信。
翌日,鳳如傾去老夫人那請安之后,便出府了。
朔惜雪約她去了飄香居。
等她入了雅間內,除了朔惜雪之外,還有一人。
“這位是”鳳如傾上前,笑著問道。
“蒼雪。”面前的女子一襲白衣,眉目如畫,連帶著說話,也是輕輕柔柔的,溫柔如水。
“這是蒼姐姐。”朔惜雪拽著鳳如傾的手道,“她剛來京城,正巧碰上了你與徐然的事兒。”
“看來,昨兒個圍觀的挺多。”鳳如傾朝著蒼雪見禮。
蒼雪回禮。
三人落座。
朔惜雪又道,“蒼姐姐原本是要嫁去徐家的。”
“我知道了。”鳳如傾恍然大悟道,“原來這位便是蒼茫山的那位。”
“你也知道我”蒼雪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