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從老夫人院子離開之后,抬眸看向春蘭,“莫要理會就是了。”
“萬一太后因此而降罪與大小姐呢”春蘭忍不住道。
“不會的。”鳳如傾慢悠悠道,“畢竟,那大夫也是朔家的,只是母親以為是我自己找來的。”
“原來如此。”春蘭恍然大悟道。
這不,卓氏當真入宮去見了太后。
先是將鳳如傾數落了一遍,暗示她忘恩負義,用心歹毒,后來,又將鳳慧清如何如何可憐,無助,哭訴了一遍。
太后聽過之后,只是讓太醫隨著她去了一趟。
太醫給鳳慧清瞧過之后,便皺著眉頭道,“這方子并沒有問題,只是這鳳四小姐可是額外吃了什么”
“她每日能吃什么”卓氏忍不住道。
“那這是什么”太醫正巧看見了不遠處放著的核桃仁。
“她嘴里苦澀,又因沒有食欲,這才吃了兩顆。”喜嬤嬤在一旁道。
“這就對了。”太醫看向卓氏道,“大夫可曾叮囑過,萬不能用與這方子內相克的東西”
“可這核桃仁怎會呢”卓氏忍不住道。
“哎。”太醫重重地嘆氣,“幸好沒有用多少,否則,怕是要吐血不止了。”
“這”卓氏抬眸看向喜嬤嬤道,“這是誰給的”
“是二小姐送來的。”喜嬤嬤回道。
“我知道了。”卓氏瞇著眸子。
喜嬤嬤便斂眸道,“如今四小姐可有什么不妥”
“倒是沒有什么。”太醫又看向卓氏道,“這大夫呢,是誰請來的”
“是如傾。”卓氏嘆口氣道,“原先,也是沒法子了,才求著讓她去請的大夫過來,不曾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結果。”
“她竟然有這等本事”太醫驚訝不已。
“這是何意”卓氏忍不住道。
“這大夫乃是我師叔。”太醫直言道,“即便是皇上下旨,若非他愿意,他寧可自斷雙手,也不會看病。”
“什么”卓氏一愣,驚訝地看向太醫。
太醫又道,“他開的方子自然是最好的。”
此言一出,卓氏大抵明白了,自己將這大夫給編排了,日后怕是再難請到了。
她暗自罵鳳如傾太心機,竟然不如實相告這大夫的真實情況,害的她得罪了這大夫,也順帶著得罪了面前的太醫。
太醫說罷之后,便走了。
卓氏也只能讓喜嬤嬤親自相送。
太醫本就性子古怪,如今知曉此事兒之后,日后自然不會再理會她們。
喜嬤嬤目送著太醫離去之后,轉身匆忙地回去。
卓氏看向她道,“都怪這個死丫頭,為何不早說呢”
“大夫人,既然四小姐無礙了,便權當沒有發生過,也好過到時候被嘲諷。”喜嬤嬤提醒道。
“倘若不是這該死的核桃仁,也不可能如此。”卓氏又將怒火遷到了鳳司清的頭上。
喜嬤嬤無奈道,“二小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過來,對四小姐是殷勤的很,四小姐也沒法子,便吃了兩口。”
“哼。”卓氏直接說道,“走,這筆賬必定要算的。”
“是。”喜嬤嬤低聲應道,便隨著她去了。
只不過,卓氏是直接去找于氏了。
當即便將核桃仁砸在了她的身上。
于氏一愣,正要笑臉相迎,這下子,冷著臉道,“大嫂這是做什么”
“你應當問問你的好女兒才是。”卓氏又道,“慧兒當真命苦,先是遇到一個忘恩負義的長姐,如今又遇到有心害她的堂姐。”
“大嫂還是將話說清楚的好。”于氏也不答應了,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
“這核桃仁,差點害死慧兒。”卓氏沉聲道。
“什么情況”于氏越發地不明白。
“你去問問你那好女兒做的。”卓氏低聲道,“若非她好心送來這東西,逼著慧兒吃了,也不可能讓慧兒吐血不止,差點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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