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鳳如傾皺眉,難道前世,她去了之后,為了讓鳳慧清名正言順的入宮,故而給了她一個“戾后”的謚號
鳳如傾暗自冷笑,原來,君昊陌與鳳慧清早已暗通款曲了啊。
怪不得,她當初想要給鳳慧清選一個好歸宿,反倒被她給回絕了。
呵呵
鳳如傾一陣冷笑。
前世,她對鳳慧清太過于疼愛,只因她身子羸弱,全是因為自己,故而后頭,生怕她受委屈,又擔心她身子不好,便將她接入了宮中,讓她一直陪著自己的身邊。
她的偏愛,反倒成了旁人算計她的籌碼,當真是可笑。
鳳如傾覺得自己是蠢到家了
“怎么了”朔霖見她的臉色不好。
就連獨孤鼎也看出了她身上隱約散發著的怒氣,這樣的鳳如傾,與昨日在宮中所見的,當真是不一樣。
獨孤鼎盯著她看了半晌。
鳳如傾猛地收回視線,又恢復如初。
她隨即說道,“看來人盡皆知了。”
“二皇子好算計啊。”獨孤婉卿也沒有想到,君昊陌會將這樣的心思放在一個女子身上。
畢竟,在她看來,君昊陌對于女子,從來都是視為玩物的。
鳳如傾也沒有想到,這一世的君昊陌竟然將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她覺得簡直是有病。
獨孤婉卿輕輕地拍著她的手,“皇上一日未曾下旨,你便一日不必擔心。”
“皇上欽賜的。”鳳如傾無奈道。
獨孤鼎盯著她道,“你可知曉,這世上有多少女子想要這個位子呢。”
“我用得著知道嗎”鳳如傾沒好氣道。
“哈哈。”君昊涎反倒樂了。
朔霖又道,“那妹妹打算如何”
“我”鳳如傾嘟囔道,“無妨無妨,我想好后路了。”
“是先皇的圣旨”朔霖說道。
“那是最后一步。”鳳如傾又道,“不到萬不得已,我斷然不能將那般重要的東西用在我的身上。”
這下子,幾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鳳如傾挑眉,“為何如此看我”
“只是覺得你當真是與眾不同。”獨孤鼎直言道。
“哦。”鳳如傾懶洋洋道,“罷了,咱們也莫要再提這檔子事兒了,反正呢,他現在得了便宜,也不會在這個檔口,非要將我給推上去。”
她說罷,又看向獨孤婉卿道,“大皇子妃想的如何了”
“大殿下不答應。”獨孤婉卿無奈道。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大殿下當真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父皇不讓我離開。”君昊涎無奈道。
“就算如此,大殿下可清楚這病拖一日便嚴重一日,如今尚且還有機會,若是真的失了呢到時候,最難過的莫過于大皇子妃了。”
鳳如傾又道,“難道大殿下想要看著大皇子妃郁郁而終還是說連皇后娘娘也不管了”
這話一出,君昊涎那嘴角的笑容便收斂了。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沉默不語。
獨孤婉卿連忙拽著她。
鳳如傾又道,“我不知道大殿下的顧慮,還是說大殿下本就無稱帝之心,一心想要讓二殿下稱帝”
她的話,倘若被旁人聽到,那可是大逆不道,誅滅九族的。
好在,這里頭都是自家人。
獨孤鼎被鳳如傾的話驚掉了下巴。
這世間,怕是也只有她敢說出這番話來了。
鳳如傾也是沒有法子。
她當真是氣了。
“臣女可是九死一生才從南山回來的。”
她轉眸看向獨孤婉卿道,“大皇子妃若真的覺得如此甚好,那臣女便無話可說了。”
朔霖只是緘默不語,坐在那悠哉哉的。
如此,大殿內鴉雀無聲。
直等到過了好一會,朔惜雪與蒼雪進來,才打破了這大殿內尷尬的氣氛。
二人剛進來,便察覺到了氣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