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朔惜雪不解地看向他們。
“倒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獨孤鼎意味深長道。
朔霖說道,“坐吧。”
“是。”二人便乖乖地坐下。
君昊涎這才道,“皇命難為。”
“大殿下何必如此”鳳如傾冷笑一聲,“不過是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額”朔惜雪頓時愣住了。
是被嚇到的。
鳳如傾起身道,“話不投機半句多,臣女告退。”
獨孤鼎便瞧著鳳如傾怒氣沖沖地走了。
“你這義妹,還真是不簡單啊。”獨孤鼎感嘆道。
“她何時簡單了”他幽幽道,“我還是頭一回見她發如此大的脾氣。”
“我也是。”朔惜雪忍不住地附和道。
她連忙起身,“我去瞧瞧。”
蒼雪也跟著走了。
獨孤鼎與朔霖見狀,也都離去。
只留下獨孤婉卿與君昊涎。
“我就說,她會發火。”獨孤婉卿無奈道。
“到底是不一樣。”君昊涎看向她道,“她越是如此,怕是越會被我那二皇弟認定了。”
“倒也怪了。”獨孤婉卿皺眉道,“她為何不愿意呢”
“這也是看造化的。”君昊涎淺笑道,“既然如此,便讓她陪你去一趟吧。”
“好。”獨孤婉卿見君昊涎松口了,高興不已。
這下子,她便迫不及地起身要去告訴鳳如傾了。
君昊涎倒是頭一回看見獨孤婉卿這般。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獨孤婉卿急匆匆地出去,便見鳳如傾等人站在大殿外頭的廊檐下。
她輕笑道,“就知道你會在這等我。”
“如何”鳳如傾連忙上前問道。
“答應了。”她笑著說道。
“那便好。”鳳如傾湊近道,“大皇子妃怎么去”
“你陪我去一趟吧。”獨孤婉卿道。
“好。”鳳如傾爽快地答應了。
“我也去。”朔惜雪連忙道。
“莫要去添亂。”蒼雪拽著她的手。
朔惜雪皺眉道,“為何我去便是添亂”
“上回,是我一個不懂武功的,這次,大皇子妃也不懂。”蒼雪看向她,“你若也跟著去,豈不是更難”
朔惜雪垂眸,“哎。”
“我去。”獨孤鼎自告奮勇。
鳳如傾盯著獨孤鼎看了半晌,隨即道,“獨孤公子當真要去”
“怎么”獨孤鼎挑眉,“瞧不起我”
“倒也不是。”鳳如傾沉吟了片刻道,“只不過,素日獨孤公子神出鬼沒的,此番突然出現,又摻和在這里,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我能對自家姐姐有什么企圖”獨孤鼎冷哼道,“自然是為了護著她了。”
鳳如傾欣然應道,“那便定個日子吧,早去早回。”
“好。”獨孤鼎也覺得是。
獨孤婉卿又道,“我離開的事兒,不能被外人知曉。”
“那這里必定是要讓大殿下做掩護的。”鳳如傾想了想道,“稱病吧。”
“也好。”獨孤婉卿便看向她,“那也要你幫忙了。”
“怎么幫”鳳如傾又問道。
“待會”她附耳與鳳如傾說了幾句。
鳳如傾聽過之后,便道,“放心。”
獨孤婉卿便轉身回去了。
鳳如傾則是看向獨孤鼎道,“獨孤公子,明日可要帶著大皇子妃在這個地方見面。”
“好。”獨孤鼎低頭看了一眼鳳如傾掌心所寫的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