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惜雪憂傷地看向鳳如傾。
“我就不能去嗎”朔惜雪小聲地問道。
“若是想去,便去。”鳳如傾忍不住道。
朔惜雪頓時喜笑顏開。
朔霖無奈地嘆氣。
蒼雪也跟著搖頭。
她是清楚,朔惜雪是定然要去的。
這下子,幾人便開始安排起來。
外頭,鳳如傾被朔惜雪拽著出去坐上馬車的。
臨走的時候,朔惜雪還哭著道,“大皇子的病反反復復的,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鳳如傾聽著,也只是斂眸,不知該說什么。
蒼雪也附耳道,“大皇子今兒個病情又加重了”
鳳如傾連忙捂住她的嘴,便將她拽上了馬車。
幾人便這樣走了。
不遠處,一道黑影快速地閃過。
待鳳如傾回了鳳家。
老夫人見她風風火火地過來。
“你這兩頭忙,倒是讓旁人不知曉你到底向著誰了。”老夫人低聲道。
“祖母,孫女也只是不想讓大皇子妃留下遺憾。”鳳如傾直言道。
“去吧。”老夫人低聲道。
“是。”鳳如傾垂眸應道,便去準備了。
當夜,便傳來了大皇子病重的消息。
大皇子府直接閉門謝客了。
一時間,朝堂內的風向又開始變了。
鳳如傾收拾妥當之后,因已經去過一回了,這次倒也是熟門熟路。
鳳如傾帶著瑯芙與瑯影,與獨孤鼎與獨孤婉卿匯合。
待到了約定的地方。
朔惜雪正喜滋滋地等著。
鳳如傾看著她這身裝扮,便笑了,“誰讓你這樣穿的”
“大哥啊。”朔惜雪連忙道,“怎么樣”
“不錯。”鳳如傾笑著道。
朔惜雪樂呵呵地道,“現在便動身嗎”
“大皇子那可安排妥當了”鳳如傾看向獨孤婉卿。
獨孤婉卿點頭,“放心吧。”
獨孤鼎見鳳如傾倒是操心的很。
他抬眸看了一眼遠處,“咱們怎么走”
“這里”鳳如傾便帶著他們離開。
不遠處,徐然一身墨色長袍,站在墻頭上看著鳳如傾幾人離去的背影。
“公子,這次可要跟著去”一旁的隨從道。
“不了。”徐然淡淡道。
“是。”隨從垂眸應道。
徐然看了半晌,隨即便轉身離去。
待鳳如傾等人離開京城,前頭已經有準備好的馬。
幾人騎馬前往南山。
獨孤婉卿已經很久沒有騎馬了。
這一路顛簸,趕了一整日的路,獨孤婉卿便有些受不住了。
倒是朔惜雪,竟然沒有事兒。
鳳如傾見她這般有活力,便笑著道,“惜雪妹妹可累了”
“還好。”朔惜雪咧嘴一笑。
獨孤鼎尋了個隱蔽的地方,又撿了一些干樹枝過來。
鳳如傾見他熟稔地搭火,煮熱水,便知曉他經常露宿在外。
獨孤鼎看向她,“看我做什么”
“沒什么。”鳳如傾搖頭,“獨孤公子當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