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摸索著附近的也沒有印記。
獨孤鼎也湊近前來,在不遠處找到了。
他連忙從獨孤婉卿的手中拿過令牌,放在了上面。
果然,面前的地裂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了一條密道。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進了密道。
那地縫又再次地合起。
等走出密道,放眼望去,果真如鳳如傾所言,乃是與山腳下一樣的鎮子。
二人便又到了東頭的院子。
金蟾瞧見他們二人,便引著入內了。
待到了屋內之后,隔著屏風那頭,便傳出低沉的聲音。
“你便是上回那個丫頭所說的人”屏風后的人沉聲道。
“正是。”獨孤婉卿恭敬地行禮,“晚輩給長輩請安。”
“聽這聲音倒是個不錯的孩子。”神醫低聲道。
“晚輩見過神醫。”獨孤鼎也恭敬地一禮。
“你先出去。”神醫沉聲道。
獨孤鼎一聽,先是一愣,卻也恭敬地退下了。
畢竟,他也是聽說,這神醫的脾氣古怪,他忍就是了。
誰讓他們有求人家呢
獨孤鼎出去之后,便站在院子內。
金蟾正在那曬藥,抬眸看了一眼他,“你跟那個人很熟”
“誰”獨孤鼎問道。
“就是這個”金蟾指了指自己腰間的荷包。
那荷包上繡著一個鳳字。
獨孤鼎嘴角一撇,“倒也不算熟。”
“哦。”金蟾自顧自地道,“她啊,是個怪人。”
“何止是怪。”獨孤鼎一聽,連忙打量起金蟾來,只見他是個七八歲的孩童。
他連忙上前,咧嘴一笑,“不知道小先生能否指點一二”
金蟾見他如此諂媚,冷哼一聲,“你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額”獨孤鼎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金蟾隨即道,“爺爺說過,凡事皆有兩面,你呢,是兩面都占,故而不算什么好人。”
“這話何意”獨孤鼎不解地問道。
“亦正亦邪之人。”金蟾說罷,便一溜煙走了。
獨孤鼎當場愣住了。
這又是何意呢
多年以后,獨孤鼎再想起這句話來,不由得覺得自己當初應當虛心請教才是。
獨孤婉卿小心地站在那。
“原本,我是不會理會你這檔子事兒的,只不過是那丫頭的夙愿未了,全然是你與她交好的造化。”神醫直言道。
獨孤婉卿聽著,不由道,“神醫所言之人,可是如傾妹妹”
“不然呢”神醫隨即便丟了一個東西出來。
獨孤婉卿連忙要接過,奈何自己并無武功,便瞧著那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腳下。
她連忙半蹲著,寶貝似地拿起來。
“還魂丹不是什么好東西。”神醫冷冷道,“你確定那還魂丹是你原先被偷走的那顆”
獨孤婉卿頓時睜大雙眼。
“多謝神醫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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