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只剩半口氣的時候喂下,只不過,要讓那丫頭在身旁。”神醫又道。
“是。”獨孤婉卿連忙小心地收起。
“切莫讓旁人覬覦了去。”神醫直言道,“這世上,只有這一個。”
“是。”獨孤婉卿感激不盡。
“去將那小子喚進來。”神醫低聲道。
“是。”獨孤婉卿小心地收了起來,隨即便出去了。
等到了外頭。
獨孤鼎正在等著她。
“你進去吧。”獨孤婉卿看向他道。
“哦。”獨孤鼎應道,便入內。
隔著屏風,獨孤鼎連忙拱手一禮。
“若是日后亂了心魔,便將此物給那丫頭,也許能救你一命。”神醫說罷,便將一個錦袋丟給了他。
獨孤鼎雙手接過,卻發現那錦袋空空如也。
他不解地看向神醫。
“你若信,便留著,若不信,隨便丟了就是。”神醫說罷,便不耐煩道,“趁著天色還早,早些下山去吧。”
“是。”獨孤鼎便小心地收了起來,直接被神醫給趕走了。
獨孤鼎出來之后,便見獨孤婉卿正在等他。
“姐姐,早些下山吧。”
“好。”獨孤婉卿如今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去。
她知曉,倘若不是鳳如傾先來求取,怕是神醫也不可能真的給她這個東西。
可,按照神醫的性子,不是要用什么東西換嗎
為何神醫沒有提起呢
還是說,這也不過是為了誆騙旁人的
獨孤婉卿心存疑惑。
隨即便看向了前來要送她離去的金蟾。
“敢問小先生,神醫可是要說讓我用什么換”獨孤婉卿說道。
“給你的東西,可用了”金蟾問道。
“還沒有。”獨孤婉卿回道。
“既然沒有,便是還未成事,又何來要求呢”金蟾直言道,“至于是什么,到時候,這東西用了,需要換的有人自會上門。”
“原來如此。”獨孤婉卿這才恍然大悟。
她隨即便與獨孤鼎一同離開了這里,而后便快速地下山了。
等到了山腳下,天已然大黑。
上回鳳如傾前去,神醫讓她天亮再下山,此番,竟然趕著讓獨孤婉卿與獨孤鼎離去。
卻也不知是何緣故。
鳳如傾得知他們已經下山,倒也有些奇怪。
待二人進了客棧。
獨孤婉卿看向鳳如傾,“東西求到了。”
“那便好。”鳳如傾并未多問。
獨孤婉卿見她并不好奇,她已然將東西收了起來,除了她,是不會有人拿到的。
獨孤鼎反倒是狐疑地看著鳳如傾。
鳳如傾見他如此看著自己,“為何這樣盯著我”
“沒什么。”獨孤鼎收回視線,便又道,“我累了,歇息一晚,明日回去。”
“好。”鳳如傾點頭應道。
獨孤婉卿卻也不敢睡,她看向鳳如傾,“你陪我睡吧。”
“好。”鳳如傾知曉,獨孤婉卿擔心好不容易求得之物被換了可就不好了。
獨孤鼎徑自去了客房。
朔惜雪還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