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婉卿進去之后,暗暗地嘆了口氣,收拾了一番,便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鳳如傾則是靠在一旁,看著她們。
直等到天大亮,獨孤婉卿便醒了。
朔惜雪是被喚醒的。
她睜開眼,便看見獨孤婉卿。
先是一愣,隨即道,“表姐,這么快”
“走吧。”獨孤婉卿淺笑道。
“哦。”朔惜雪連忙點頭。
倒是奇怪,這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而他們順利的回到京城,獨孤婉卿徑自趕回了大皇子府。
獨孤鼎親自護送,反倒是朔惜雪被落下了。
鳳如傾親自送朔惜雪回了朔家,她才回了鳳家。
老夫人依舊在等她。
鳳如傾到了老夫人那,如實稟報了經過。
老夫人聽過之后,便又道,“想來這個消息,很快便會傳出去。”
“祖母可是擔心有人覬覦那東西”鳳如傾問道。
“是。”老夫人點頭道。
“孫女并未多問。”鳳如傾回道。
“那便當不曾發生。”老夫人看向她,“這些時日,你便安心地待在府上,莫要理會外頭的那些流言蜚語的好。”
“是。”鳳如傾乖巧地應道。
這廂。
獨孤婉卿回了大皇子府,便直奔君昊涎那。
君昊涎一直在等著她回來。
“殿下。”獨孤婉卿興沖沖地上前。
君昊涎的氣色不怎么好,好在,如今倒是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神醫說過了,要等到剩半口氣的時候再用。
故而,獨孤婉卿只能先將此神藥好好地收起來。
君昊涎這些時日擔心不已,如今見獨孤婉卿安然無恙地回來,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其實,他暗中早已派暗衛一路護送,只可惜,到了南山腳下,便不成了。
獨孤鼎上前恭敬地行禮,“大殿下。”
“辛苦了。”君昊涎看向他道。
獨孤鼎便又道,“自家的事兒,不辛苦。”
“嗯。”君昊涎輕輕點頭。
獨孤婉卿上前說道,“神醫說,如今我手中的還魂丹早已不是當初的那顆了。”
“不是”君昊涎皺眉道,“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讓這還魂丹變成索命符。”
獨孤鼎皺眉道,“只不過,這還魂丹與那鳳四小姐有干系,可她為何不肯吐露半分呢”
“原因便是,那還魂丹是旁人給她的。”君昊涎淡淡道,“是誰,不是顯而易見。”
“鳳大夫人。”獨孤鼎直言道。
“早先便聽聞過這鳳大夫人的行徑,只不過,她是如何得到這還魂丹的呢”獨孤鼎又問道。
君昊涎搖頭,“她背后必定是有人撐著的,卻也不知是誰”
“看樣子,與卓老太爺并無干系。”獨孤鼎說道,“那便先讓她活幾日再說。”
“太后有意要利用她。”君昊涎嘆了口氣,“也不知父皇是何打算。”
“君心難測。”獨孤鼎最討厭這朝堂的斗爭,這才外出游蕩。
反正,獨孤家向來低調,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拔尖出頭,這才養成了他如今這般性子。
可是,金蟾的話,還有神醫的話,讓獨孤鼎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安的。
難道他到時候真的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獨孤婉卿打算將這神藥好好地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