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開看看。”鳳如傾說道。
“是。”明月便拿著鑰匙,去將箱子打開了。
當明月瞧見里頭的白綾還在,頓時愣住了。
鳳如傾看向她道,“沒有動過”
“那這白綾”明月頓時有落淚了。
鳳如傾沉吟了片刻,“這白綾,除了二小姐這里,還有誰那里有”
“這是老夫人特意送給二小姐的,也就只有兩匹。”明月直言道,“另外一匹是在大小姐那。”
“瑯芙,你跟著去一趟邵離霜的院子,看看那頭的白綾。”鳳如傾說道。
“是。”瑯芙垂眸應道。
瑯影看向她,“主子,如此說來,這白綾并非是邵二小姐自己屋子里頭的。”
“你確定只有兩匹”鳳如傾再三問道。
“是。”明月肯定道。
鳳如傾輕輕地點頭,而后便道,“將這腳蹬抬起來。”
“是。”瑯影回道。
鳳如傾便踩著腳蹬,仰頭湊近白綾。
她低頭瞧了一眼,發現這腳蹬上有一處劃痕。
“有血。”鳳如傾淡淡道。
“這腳蹬上怎會有血呢”瑯影半跪著,瞧著那劃痕,還有一片碎布。
鳳如傾抬眸看向明月,“這碎布你可認得”
“奴婢瞧瞧。”明月仔細地看著,便又道,“這種料子,只給府上的丫頭用,看著花樣與針腳,像是大夫人院子里頭的鈴兒用的。”
“大夫人”鳳如傾嘴角抿了抿,“還真是奇怪。”
明月看向她,“鳳小姐,大夫人一直不喜歡二小姐,對二小姐本就冷淡的很。”
“為何不喜歡”鳳如傾問道。
“二小姐本不是大夫人所生,乃是一姨娘所生,而那姨娘在生下二小姐之后便難產死了,老夫人一眼便喜歡上二小姐了,故而才強行將二小姐過繼到了大夫人的名下。”明月回道。
“那姨娘”鳳如傾又道。
“二小姐與她的生母長得有七八分像,這才情更是了得,大夫人便覺得二小姐處處搶了大小姐的風頭,故而暗地里沒少責罰二小姐。”明月回道,“有一回,被老夫人撞見了,訓斥了大夫人,大夫人才有所收斂。”
明月哭著道,“可是大小姐卻不一樣,她自那次事情之后,對二小姐便越發地變本加厲了,原先也不過是冷嘲熱諷一番,可后來,便開始搶二小姐的東西。”
“后來呢”鳳如傾問道。
“二小姐這里,本就沒有太多貴重的東西,多半都被大小姐搶走了。”明月紅著眼眶道。
“將那封遺書拿來我看看。”鳳如傾說道。
“是。”明月垂眸應道。
她轉身便將收好的遺書遞給了鳳如傾。
鳳如傾看過之后,這筆跡瞧著的確是邵秀霜的,只不過這字里行間都透著都生活的無望,反倒顯得有些不對勁。
她隨即便將遺書橫著拿過來,又將這遺書放在了她生前放在矮幾上的那本未看完的書上。
等她逐字對應之后,才發現了端倪。
鳳如傾挑眉,“果然是個奇女子。”
“主子,邵大小姐院子里頭,并未有白綾。”瑯芙回來的。
“沒有”鳳如傾沉吟了片刻。
她想起李海提起過,小心邵老夫人,看來這話是反的。
她應當去見一見這位邵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