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也是能屈能伸的。
她仰起頭,便往前走了。
朔霖看得出來,鳳如傾對此感興趣。
可是,現在他很郁悶,而且有些氣憤。
朔霖自視甚高,最起碼,他覺得自己能夠掌握得了府上所有的事情,可竟然還是有所忽略了。
朔霖明顯生出了一絲地挫敗感。
鳳如傾轉眸看向他道,“大哥不常在后宅走動,更何況,誰能夠想得到這里會有一條密道的,也許是有人暗中挖了這條密道,正巧將原先封住的打通了呢”
“鳳小姐果然聰明。”獨孤鼎夸贊道。
鳳如傾盯著他,“我說,獨孤公子,你就不能不拍馬屁嗎”
“我實話實說啊。”獨孤鼎挑眉道。
鳳如傾呵呵一笑,便也不理會他了。
獨孤鼎便又繼續往里頭走。
只不過走了一半,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獨孤鼎皺眉道,“按理說,這里應當是往前的。”
“不就是往前”朔霖沒好氣道。
“不是。”獨孤鼎感受到了前方的氣息不對。
他轉身道,“回去。”
“回去”朔霖皺眉道,“我都不知道那頭是哪里”
“前頭是死路,而且布設了許多的機關,若是咱們這樣強行過去,這密道便會自毀。”獨孤鼎冷冷道。
朔霖一聽,臉色一沉,便也只能憋屈地重新回去了。
鳳如傾聽著,反倒陷入了沉思。
如此說來,有人是想利用這個地方,做旁的事情了
如此設置,豈不是也將自己最后的生路也堵住了
這就是為了最后的同歸于盡做準備的。
她能想到的,獨孤鼎與朔霖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三人便這樣靜默不語地往前走了。
待出了密道,朔霖依舊沉默。
鳳如傾看向獨孤鼎,示意他在想想有沒有旁的法子。
獨孤鼎又道,“若如此,是該好好想想了。”
鳳如傾也沒有想到,朔惜雪的事兒,背后竟如此復雜。
她看向面前的人,接著說道,“大哥,要不要另辟蹊徑”
“這是何意”朔霖一怔,看向她。
“咱們適才入了那個密道,倒也沒有找到給惜雪妹妹下毒的東西。”鳳如傾直言道,“這個密道也許是誤打誤撞呢”
“誤打誤撞”朔霖再次地沉默了。
“她出什么事兒了”獨孤鼎一聽,連忙又問道。
“要不你去瞅瞅”鳳如傾看向他道。
“不合適吧。”獨孤鼎皺眉道。
鳳如傾見他不樂意,低聲道,“怎么回事”
“啊”獨孤鼎連忙道,“我每每碰上她,都沒好事,還是罷了。”
鳳如傾瞧著,反倒生出了好奇。
獨孤鼎擺手道,“你也莫要多想了,反正不是你想那樣就是了。”
“哦。”鳳如傾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只能我們繼續找了。”
“不過,我可以在這等。”獨孤鼎笑著道。
鳳如傾見他如此,無奈地嘆氣。
獨孤鼎直言道,“怎么這是要卸磨殺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