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霖盯著他道,“不如我在密道內走,你在上面找另一個入口。”
“啊”獨孤鼎眨了眨眼,“這很費心力的。”
“說吧,想要什么”朔霖淡淡道。
獨孤鼎湊近道,“我記得大皇子先前送了你一副東陵玉的棋子,不如給我吧。”
“晚了。”朔霖低聲道。
“何意”獨孤鼎臉色一沉,問道。
“上回被永定王世子順走了。”朔霖淡淡道。
“什么”獨孤鼎當即起身,“這個混罷了,他身子弱,我可不能詛咒他,萬一被永定王聽到了,我就慘了。”
鳳如傾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竟然還有人將慫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
哎
獨孤鼎興致缺缺道,“那便將你”
“到底成不成”朔霖不耐煩道。
“成。”獨孤鼎抬眸看向他,“不過你欠我一個大人情。”
“嗯。”朔霖淡淡道。
鳳如傾坐在那,聽著這二人的談話,也只是暗自感嘆。
這二人多大了
獨孤鼎這才樂呵呵道,“現在就開始吧。”
鳳如傾起身道,“我跟著你”
“好啊。”獨孤鼎欣然答應。
她倒是很好奇獨孤鼎是怎么能夠從上面找到密道入口的。
朔霖顯然料到,已經起身又重新入了密道。
獨孤鼎又從小袋子里頭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依舊是純金的。
她湊近道,“這些東西,你拿著不沉嗎”
“不沉啊。”獨孤鼎慢悠悠道,“這些可都是寶貝。”
“金燦燦的,能不是嗎”鳳如傾嘴角一撇。
獨孤鼎便徑自出去了,他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鳳如傾便這樣跟著。
二人一前一后,便沿著面前的路往前走。
只不過,剛走了幾步,才發現,這是墻壁。
獨孤鼎繞過,也繼續往前。
這明顯是去前院的。
他一面走,一面盯著面前的抱壁,而后轉身看向她,“你站在這,盯著那個地方,若有光亮折射過來,你再過去。”
“好。”鳳如傾點頭,便站在那盯著遠處。
獨孤鼎便快步的往前走了。
約莫一刻鐘之后,她盯著地方有亮光射過來,她才朝著那地方趕過去。
等到了之后,便見朔霖黑沉著臉站在那。
獨孤鼎雙手環胸,得意道,“怎么樣”
“這不是”鳳如傾驚訝不已。
獨孤鼎看了一眼四周,又道,“這地方妙啊,正好是甬道拐角處的天井旁,還是個無人看得著的死角,若是半夜爬出來,也不會有人懷疑,還能夠蒙混出府。”
“到底會是誰所為呢”鳳如傾低聲道。
“那自然是個深諳密道之術的人。”獨孤鼎直言道。
“這世間能人奇士諸多。”鳳如傾皺眉道,“只不過,這暗中修這樣的密道,也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完成的,更何況,還要不被發現,除非是朔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