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瞧,這二人成親,還當真是一早便注定的了。
于氏喜滋滋地準備大婚的東西。
鳳如傾這處,也在暗中看著,只等著長公主出手。
如此,便過了半月。
鳳如傾每日都會去朔家。
漸漸地,眾人也都開始期待起來。
長公主卻始終沒有動靜。
這讓鳳如傾難免覺得奇怪。
她正從朔家出來,坐上馬車,打算回府。
這不
馬車被攔住了。
鳳如傾掀開車簾,便瞧見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
她愣了愣,當仔細一瞧,便皺眉道,“你是誰”
“奴婢”她隨即便跪在了馬車前頭,當即便暈厥了過去。
因正值傍晚,來往的人不少,如今都駐足,圍了過來。
鳳如傾皺眉,“去報官。”
“是。”瑯芙應道,連忙去了。
“這女子怎么回事”有人突然揚聲道。
“怎么倒在了這里”
“這馬車上的是誰怎見死不救啊。”
因鳳如傾正好離開了朔家,正處在熱鬧的街道上,這人來人往的,便忍不住地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鳳如傾反倒不著急。
并未主動地湊近去瞧。
“這人都成這樣了,怎么還如此冷眼旁觀呢”
“既然諸位有這等善心,那不如去請個大夫”鳳如傾突然揚聲道。
這圍觀的人聽到馬車內傳來的清冷的聲音,頓時愣住了。
“這人可是倒在你的馬車前頭的。”有人揚聲道。
“是啊。”另一個人附和道,“還真是冷血啊。”
“我與她并不相識,更何況我已經報官了,諸位也是見證不是”鳳如傾又道,“可不能走,待會要與我一同去京兆府的。”
“這”有人一聽,立馬散了。
很快,京兆府便派人過來。
不過,鳳如傾也讓瑯芙順帶著請了個大夫過來。
那大夫此時已經檢查過了,她身上并未有任何的損傷,這血是沾染上的。
大夫說罷之后,圍觀的人頓時閉嘴了。
而這女子只是嚇暈了過去。
大夫用了些東西讓這女子醒了過來。
鳳如傾便看向衙役,“這女子突然倒在了馬車前,我也不知曉她到底是何來歷,不敢上前,倒也請了大夫,連忙派人去報官,既然差爺已經到了,便將她帶走吧。”
“有勞鳳小姐了。”那捕頭對鳳如傾是很熟悉的,連忙拱手。
鳳如傾輕輕點頭,那女子卻突然跪在了她的面前。
“大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吧。”那女子突然拽著她的裙擺。
鳳如傾卻一個側身,直接避開了。
她低頭看向這女子,“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