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陳姨娘跟前的。”她哭著道。
“哦。”鳳如傾淡淡道,“你若真的有何冤屈,便直接去京兆府說就是了。”
她說罷,便漠然地轉身上了馬車。
捕頭見狀,便明白了,當即便帶著那女子走了。
鳳如傾坐在馬車內,淡淡道,“當真將我當成傻子了”
瑯影冷哼道,“也不知曉這是什么伎倆”
“苦肉計”瑯芙淡淡道,“還真是找錯人了。”
“就是。”瑯影附和道。
鳳如傾懶得理會,便徑自回了府上。
這不,陳姨娘已經在角門處等著她。
鳳如傾下了馬車,行至角門處,看向陳姨娘,“我適才半路上瞧見了你跟前的丫頭,便是上回沖撞我的,倒是巧了,這會子又來沖撞我,我瞧著她滿身是血,便在我面前暈了,我原先也沒有認出來,便命人報官,她如今在京兆府。”
“多謝大小姐。”陳姨娘斂眸,倒也沒有太多的驚訝與慌張。
鳳如傾便越過陳姨娘,回去了。
陳姨娘只是目送著她離去,雙眸閃過一抹看不出來的幽深。
又過了一會,便見二老爺回來。
陳姨娘只是在那靜靜地等著。
二老爺見她站在冷風處,連忙下來,行至她的面前,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夜晚風大。”二老爺看向她,“為何在這待著”
“妾身跟前的丫頭出事了。”陳姨娘斂眸,“今兒個不知何故,說家里頭出了事兒,便領了對牌出府去了,適才,大小姐回來,說半道上碰上了那丫頭,滿身是血地暈倒在了她的馬車前,她當時并未認出來,便報官了。”
“報官”二老爺一愣,不過仔細想想,卻也覺得合理。
畢竟,依著鳳如傾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多管閑事的。
他看向陳姨娘,“你想讓我出面去京兆府領人”
“妾身想知曉她到底怎么了”陳姨娘無奈道,“總歸她是跟在妾身身邊的,若真的有事兒,到時候也少不得讓妾身前去。”
“好。”二老爺直接答應了。
陳姨娘連忙福身,“終究是妾身惹的事兒。”
“這與你何干呢”二老爺握緊她冰涼的手,“這外頭太冷,你身子弱,還是先回去吧。”
“是。”陳姨娘斂眸。
二老爺目送著陳姨娘回去,才又轉身上了馬車,前往京兆府。
鳳立宸瞧著自己的父親對這陳姨娘如此態度,終究有些憤憤不平。
他隨即便去了于氏那。
于氏見他臉色不好,便笑著道,“這是怎么了”
“母親,父親對那陳姨娘太順從了。”鳳立宸忍不住道。
“往后,你對蒼大小姐也該如此。”于氏看向他。
“那是自然。”鳳立宸直言道,“大伯教導兒子,要對自己的夫人體貼疼愛,萬不能始亂終棄。”
“我并非是你父親中意的。”于氏又道,“所以,你如果真的中意蒼大小姐,日后能夠與她白頭到老,我便欣慰了。”
“母親”鳳立宸看向于氏,“您為何如此看得開”
“對于我來說,這便是我的命。”于氏輕聲道,“只要你日后安然無恙,平安幸福,我便足以。”
“母親。”鳳立宸朝著于氏恭敬地一禮,“兒子定然不會讓母親失望。”
“好。”于氏滿意地點頭。
鳳立宸這才起身離去。
于氏笑吟吟地看著鳳立宸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依舊,她當真是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