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芙便親自扶著鳳如傾起來。
瑯影也趕了過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抬著鳳如傾隨著老翁走了。
春蘭與夏竹已經嚇得愣在了當場。
獨孤鼎看向春蘭,“不許多嘴半個字,若是有人聞起來,只說你家大小姐出府去了,至于去哪,過兩日就會回來。”
“是。”春蘭與夏竹垂眸道。
“哎。”獨孤鼎重重地嘆氣,隨即便走了。
春蘭與夏竹對視了一眼,雙腿一軟,便栽倒在了地上。
二人醒過神來,連忙將鳳如傾的衣裳收起來,又將熱水還有屋內的東西都收拾干凈。
賓客散去。
鳳立宸回來了。
他渾身都是酒氣。
朔惜雪看了一眼他,“我走了。”
鳳立宸拱手一禮。
朔惜雪看了一眼蒼雪,便走了。
鳳立宸緩緩地行至蒼雪的身旁。
他挑了喜帕,便對上了蒼雪那淚盈盈地眸子。
鳳立宸看向她,“這是怎么了”
蒼雪哭著道,“姐姐姐姐”
她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放聲大哭起來。
好在外頭只有守著的丫頭婆子,沒有旁人。
里頭突然傳出哭聲,那婆子也以為是好事兒,便也沒有在意。
蒼雪便哭著將事情說了出來。
鳳立宸騰地起身,“我去看看。”
“你現在過去,豈不是露餡了”蒼雪拽著他的手。
“這”鳳立宸的酒也醒了。
蒼雪淚盈盈道,“對不起。”
鳳立宸這才坐下,“咱們明兒個去看大姐姐。”
“好。”蒼雪便靠在他的懷中。
而朔惜雪便匆忙朝著鳳如傾的院子前去。
卻被獨孤鼎攔住了。
“趕緊回去。”他低聲道。
朔惜雪看向他,“你才趕緊要離開。”
獨孤鼎冷哼一聲,“她被帶走了,莫要添亂。”
朔惜雪一聽,便又轉道出了鳳家。
外頭。
她坐上馬車,蒼霖與朔霖也在。
在拐彎處,獨孤鼎便也鉆了進來。
徐然如今卻也不能再與他們一處了。
故而,只是遠遠地看著。
“鳳小姐不在府上。”隨從在一旁回道。
“不在”徐然皺眉,“可知曉去何處了”
“不知道。”隨從又道,“不過,她跟前的丫頭如今將院子門關起來,也不出去。”
“跟著前頭。”徐然淡淡道。
“是。”隨從垂眸應道。
而此時,獨孤鼎正將鳳如傾的事兒說與蒼霖與朔霖。
“血蠱”朔霖眉頭緊蹙。
“她及時自救了。”獨孤鼎搖頭,“可惜,這血蠱太霸道。”
“你讓人將她帶走了”蒼霖皺眉。
“嗯。”獨孤鼎點頭,“只有他能救,不然,我便要將她送去南山,你覺得呢”
蒼霖一拳砸在車壁上,“這長公主果然狠毒。”
“她就沒想著讓表姐活著。”朔惜雪努了努嘴,“可是她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如此做。”
“如今沒人知曉如傾妹妹將表妹體內的血蠱逼入了自己的體內。“朔霖又道,“在長公主察覺出來之前,一定要將這血蠱逼出來,否則,她必死無疑。”
“可是”朔惜雪紅著眼眶,“姐姐不在府上,表姐那定然會擔心的。”
“此事兒瞞不住鳳老夫人。”獨孤鼎又道,“我已經讓人與鳳老夫人稟報過了,至于朔老夫人那,你去說。”
“嗯。”朔霖點頭。
朔惜雪便開始擔心起來。
“莫要多想。”朔霖看向她,“這小子找的人,必定不會錯。”
“我先走了。”獨孤鼎感覺到了身后有人,快速地離去。
朔惜雪擔憂地看向朔霖,“大哥,當真不會有事”
“放心吧。”朔霖看向她,“既然都說了,過兩日會回來,就不會有事。”
“嗯。”朔惜雪還是擔憂地皺著眉頭。
“哎。”蒼霖忍不住道,“那長公主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