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王府管家前來,說王爺已經回府了,特意將世子素日所用之物都帶了過來,這婚期也訂在了三月之后,正好是春暖花開之時,這些時日,便讓世子暫時住在鳳家。”瑯芙不可思議道。
“什么意思”鳳如傾也愣住了。
“管家說罷,也走了。”瑯芙頭疼道。
鳳如傾努了努嘴,轉眸看向君羨塵。
君羨塵喝完石榴酒,滿臉通紅的,許是因常年病態,故而,他膚色顯得有些白皙,反倒沒有尋常男子那般的麥色。
只不過,鳳如傾走了過去,反倒抓住了他的手腕。
脈象時急時緩,不像是命懸一線,卻也不怎么好。
可,他卻每日都葷素不忌,難道這便是懶怠慣了
鳳如傾正在思忖著。
君羨塵打了個酒嗝,美滋滋地看向她,“父王走了”
“嗯。”鳳如傾點頭。
“父王既然提親了,又讓我留在你這,那你便是我娘子了”君羨塵突然仰頭說道。
鳳如傾皺眉,“還未成親,莫要亂叫。”
“既然如此,日后娘子便要愛我,寵我,莫要旁人欺負了我。”君羨塵笑吟吟道。
他的笑宛如夏花盛開,帶著絲絲地蠱惑。
鳳如傾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等她再看去的時候,君羨塵已經病歪歪地靠在那,捂著胸口,“哎呦。”
鳳如傾只能扶額望天,忍不住地大喊了一聲,“造孽啊。”
君羨塵反倒半瞇著眸子,調皮地看了一眼她這般,隨即便美滋滋地躺在那。
鳳如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
于氏正好趕過來。
瞧見她一臉的愁苦,“我聽說,世子要住在這”
“嗯。”鳳如傾點頭,“還是勞煩二嬸嬸給他尋個院子吧。”
“這”于氏道,“我也做不了主啊。”
笑話,這永定王臨行前特意交代了,為了增進他們二人的感情,便讓世子在成親之前,多與鳳如傾相處相處,誰讓,是鳳如傾將人給擄來的呢
鳳如傾從于氏的口氣中便知曉了,不成唄
瑯影與瑯芙可不敢待在那,只能緊跟著鳳如傾。
而鳳如傾總算明白了,何為自找苦吃。
“主子,明兒個便是冊立太子大典了。”瑯芙說道。
永定王趕在這個時候前來提親,這讓鳳如傾很是意外。
可如今她與君羨塵有婚約在身,而永定王又特意讓君羨塵留在鳳家,足見永定王是真的將君羨塵的性命放在了她的手中。
但凡君羨塵有個萬一,她也脫不了干系。
她突然發現,自己賭贏了。
可是,想起獨孤鼎來,鳳如傾的心中又滿是惆悵與難過。
獨孤鼎在臨行之前,給她的那封書信中也提到了這最后的一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到最后會走到哪一步
鳳如傾攥緊雙手,與君羨塵在一起,也比她再入牢籠的強。
鳳如傾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又轉身回去。
此時。
鳳如傾與永定王世子定親之事,早已傳遍了整座京城。
這很難不讓眾人錯愕。
畢竟,任誰都無法想象的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怕是連皇帝君臨都未曾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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