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立太子大典如期舉行。
這一日,君昊陌的心情并未像先前那般期盼的興奮,反倒多了幾分地沉重。
他以為自己到了那最高的位置,便能夠擁有他想要的,可是沒有想到,她偏偏要與他背道而馳。
是夜。
君昊陌獨自走在甬道上。
他看著面前的東宮,他緩緩地入內。
“太子殿下。”一旁的侍從行禮。
“現在什么時辰了”君昊陌淡淡地問道。
“已然過了子時了。”侍從回道。
君昊陌不知何故,盯著面前的寢宮,反倒不愿意入內。
他只是站在大殿外,靜靜地看著這偌大的寢殿,只覺得無比地安靜。
“太子殿下,還是早些就寢吧,再過一個時辰,您便要起身了。”侍從小心地提醒。
“知道了。”君昊陌輕輕地點頭,“寬衣。”
君羨塵是被鳳如傾擄走的。
是,所以,他很理直氣壯地待在了鳳家。
這個時候,鳳如傾才發現,自己并非是尋了個好拿捏的,反倒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這哪里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世子
簡直是一言不合,就鬧情緒,耍脾氣的活脫脫的祖宗
鳳如傾每天都在懷疑人生。
這不,君昊陌如今乃是太子,自然是公務繁忙,也無暇顧及她這里。
更何況,她與君羨塵已然有了婚約,永定王是皇上萬萬不能招惹的。
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鳳如傾坐在院子內,并不想進去。
君羨塵待在屋子里頭,正在折騰著屋內的陳設。
“主子,世子喚您呢。”瑯芙在一旁道。
“不去。”鳳如傾頭疼。
現在還未成親呢,日后可怎么好
可是,如今這個時候,她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她扭頭看了一眼屋內那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的身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怎么了”
“世子說讓您去瞧瞧。”瑯芙道。
鳳如傾垂頭喪氣遞進去。
當她看著自己屋內的陳設,撓了撓頭,“你打算在這住一輩子”
“娘子不是答應了,日后要寵著我嗎”君羨塵的聲音并非是故作稚氣,反倒帶著男子獨有的低沉,卻又夾雜著一絲那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漫不經心。
他的身子的確不怎么樣。
也許,就是因為他本就羸弱,故而這性子便也驕縱了一些。
怪不得,永定王那么高興地就登門提親了,這是擔心,她后悔吧
“世子高興就好。”鳳如傾勉強扯出一抹淺笑。
到底是誰拿捏了誰
君羨塵一手撐著下顎,一手把玩著一塊玉佩。
“娘子,可要出去逛逛”君羨塵覺得無趣了。
鳳如傾巴不得呢,“我去吩咐人準備馬車。”
“你若將我送回永定王府,你也不能自己回來。”君羨塵倒是聰明。
鳳如傾嘴角抽了抽,“世子這是賴上我了”
“是娘子將我”君羨塵一臉無辜。
鳳如傾走上前去,坐在了他的面前。